爷孙俩,豆豆把大腿内侧磨破皮确实不该,但是这不是也给他长教训了吗?”陈玉鞍解释道,他知道他媳妇嫌他宠孙子没有一点谱,豆豆刚学会骑马在兴头上,他这做爷爷的应该控制点,不应该让他伤着自己。
“行吧,给点教训也好。”阮眠眠听陈玉鞍的解释,就明白了陈玉鞍的意思。
“陈豆豆,你赶紧去洗澡,让你爷爷给你涂点药,12点半咱们准时开饭。”阮眠眠叫了送餐服务,点了烤全羊和特色美食。
“爷爷,你下手轻点,这是你亲孙子的腿啊,不是陈大黑那条狗腿啊。”豆豆在客厅鬼哭狼嚎地被他爷爷上药,大黑趴在客厅,用两只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至于吗?不就是大腿内侧磨破了皮,涂一点杀菌和消炎的药,而且这也是他自己作的,谁家好人刚学会骑马,一骑骑3个小时,腿没磨烂都是马鞍好了。
“陈豆豆,你再嚎,不光大黑看不起你,你奶奶我也看不起你了啊,下午你还是在家养伤吧,我和你爷爷带着大黑去摘树莓,大黑现在可是找蘑菇高手,我们顺便采点蘑菇给小豆包和兜兜带回去。
听你二奶奶说,小哲哲也爱吃,明年他们也带小哲哲过来,今年不知道这里漂亮,没来,你二太爷爷还在家里后悔呢。”阮眠眠一边吃树莓一边瞥了豆豆一眼,陈豆豆绝对故意的,他平时在家磕了碰了弄伤的时候不少,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点药涂一下,这次的也不是特别严重,在这装起来了。
“媳妇,你刚才进门说了我两句,他呀以为你心疼他呢。”陈玉鞍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豆豆,幽怨地说道。
“陈玉鞍,我跟你道歉啊,刚才我态度不好,让这小兔崽子蹬鼻子上脸了。”阮眠眠赶紧过去坐过去给陈玉鞍喂了一口树莓,是自己的错,自己就得认,顺便还把陈玉鞍给豆豆涂药的手撞了一下。
“嘶,奶奶,你绝对是故意的,给我吃点呗,我还是一个病患呢。”豆豆张着嘴等他奶奶投喂呢,
“陈豆豆,你想屁吃呢,你爷爷是我丈夫,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啊。”阮眠眠靠在沙发里继续看自己的书,这是她打电话专门让陈玉鞍带过来的,她本来很讨厌这段关于魏晋南北朝的历史,觉得是耻辱,她因为这个特别讨厌司马这个姓氏,南宋的刘裕还是不够狠,怎么不把司马家屠尽了。
但是不学这段历史不知道人性可以这么恶,可以这么狠,不知道兄弟不和会祸起萧墙,不知道夫妻不睦会引来贼人惦记,不知道子孙不立会被别人拿捏。
“奶奶,你如果看这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