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跑了七八成,义工跑完了,最后记者拍照时无限凄凉。
“这帮狗东西,连我们都敢骗,真的觉得我们好说话啊。”一家茶馆内,从福利院跑出来的嫂子都聚在这里。
“生什么气啊,他们既然不想做公益了,那就别弄了呗。我之前以为好歹是做善事,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我们捐的钱大部分进了私人钱包,而且还做假账,账面上义工工资都比我们家老刘高了,其实呢白嫖那些献爱心的大学生了。
两头吃,怎么不撑死他啊,一会回去,我就找老刘举报去,我不信收拾不了他们了。”一个政府大院的嫂子差点没气死。
“行了别生气了,喝口茶,吃点点心缓缓,回家哄孙子吧,那帮狗东西长久不了。”另外一个嫂子笑着说道,那个公益组织,当天拍的照片和买的稿子,还没有登报就被查了,他们真的把这帮妇女同志当傻子,觉得他们钱好骗,人就更好骗。
他们也没有想过大家为什么捐钱,是因为公益,大家想回馈社会而已,人不好骗的原因,因为他们背后的丈夫,甚至自己的人脉合法合规地搞他们一个不怎么干净的公益组织很容易的。之前不搞是因为他们还披着合法合规公益的皮,而且双方也没有大的冲突,现在人家把他们当傻子整,谁会忍这口气。
“媳妇,今天你们去福利院做公益,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吗?”陈玉鞍换好拖鞋,走到客厅,把阮眠眠的头往自己腿上放。
“陈玉鞍,你赶紧跟我洗澡去,一身汗味。”阮眠眠立马坐了起来,自己是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吗?非得来找麻烦,今天他本来就不爽。
“行吧,我去冲个澡,看来今天的活动不怎么愉快,一肚子的气,拿我撒呢。”陈玉鞍不敢再招惹,立马起身去洗澡。
“今天那个活动,就是个局,设计我和嫂子们。那些人把我们当嫂子骗呢,之前说好的不拍照,到了最后给我们来突然袭击,幸亏我们反应快,老早跑了。不然,明天你得在报纸上认领我了。”阮眠眠没好气地说道。
“媳妇,让你受委屈了,我找人调查一下,把他们处理了。”陈玉鞍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不用,我阮眠眠有仇自己报,我和嫂子们刚才去民政局实名举报了那个公益组织,把他们的项目计划及费用表,还有义工说的话的录音都提供了,现在就等处理结果了。”阮眠眠一边说一边晃放在沙发上的脚。
“媳妇,你们厉害,但是我估计这个案子的处理速度会很快,比你想象的都快。你们20多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