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适当就好,你拿出你平时搓澡的力气,加大一点点就好。”陈玉鞍赶紧顺毛,现在还是前菜,正餐还没上呢,万一厨师跑了怎么办,他那2000块不是白花了啊。
“上帝搓好了,你去冲一下,咱们一会主卧给你按摩,我先去准备一下,省得把精油给我蹭得满床都是,我的四件套和蚕丝被可不是你这2000块能赔得起的。”阮眠眠说完拿着精油回房间了。
“媳妇,这就是你说的准备啊,我是你的上帝,你给我铺一个陈豆豆的尿垫子,你对得起2000块的上帝吗?”陈玉鞍也是服气了,他媳妇把蚕丝被收了,给床上铺了一个大尿垫子。
“陈玉鞍,你别不识好歹,这尿垫子配你这2000块的上帝,够够的,你知道我的精油多贵啊,你这么个块头要用多少啊,现在想想接你这生意,我亏死了,就这你还敢提意见,赶紧趴好,我给你推背,狗东西,老娘亏死了。”阮眠眠给自己手上倒了精油,先顺着陈玉鞍的脊椎一点一点往上推,来回推了三遍,然后又开始给他放松肩膀。
“媳妇,手法挺专业啊,就这还一直藏私,当年就骗我不会做饭,那饭做的老好吃了,这三十年暴露了不少,就这肯定还给我藏了不少好东西。”
陈玉鞍打趣着阮眠眠,眼前仿佛还是当初阮眠眠理直气壮地跟他说不会做饭,以后家里的饭他自己做,当年还为这事闹了不少矛盾,现在想想,瞒就瞒了,不就是不想一个人干家务吗?多大的事,闹啥闹,闹离婚了怎么办。
“之前不会,被人按得多了,也就会了啊。我给你把肩膀放松一下,可能有点疼你忍忍。”两辈子的阮眠眠没少去养生会馆做按摩,艾灸、拔筋、精油按摩、刮痧,各种各样的都尝试过,手法当然熟练了。
“媳妇,你放心按,你男人耐疼。”陈玉鞍差点都被阮眠眠按睡着了太舒服了。
“上帝,起了,别睡了,按完了,这生意我绝对亏本了。”阮眠眠看着自己的精油瓶子,吐槽道。
“不亏的,我再存点钱,下次再找你按。”陈玉鞍觉得通体舒服了,起身把尿垫子收了,把床铺好,穿上睡衣。
“媳妇,开饭了哦。”陈玉鞍把二次进来的阮眠眠扑倒,直接亲了上去,各种折腾,把阮眠眠当煎蛋各种翻面,她的肌肤他爱得不得了,尤其刚护理过,比丝绸还光滑。
“媳妇,你说我们如果当年生个女儿,会不会继承你这身皮肤啊。”陈玉鞍抱着阮眠眠洗完澡后,开始给阮眠眠做按摩,不然下次想这么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