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媳妇,我不干啥,就摸摸你的背,我好喜欢,摸你皮肤的感觉。”陈玉鞍的手在阮眠眠的背上摸着。
“陈玉鞍,你的手不想要了啊,你这是摸吗?你摸着摸着把我的内衣带子,摸开了啊,你臭不要脸的狗东西,就我还心疼你给你带了一堆好吃的,你就这么迎接我的啊。”阮眠眠把陈玉鞍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顺带恶狠狠地在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后把自己衣服拉链拉好,外套穿好,走下沙发的时候,还狠狠地踩了陈玉鞍一脚。
“媳妇,我错了,咱们吃饭,吃完饭上楼继续。”陈玉鞍笑着走了,他媳妇这些咬呀,踹呀都是小打小闹的,连皮都没破,都是他们夫妻间的情趣。
“媳妇,你这是在哪里买的啊,味道挺正宗啊。”陈玉鞍是在东南亚国家出过任务的,吃了牛肉沙拉后夸道。
“孙小暖推荐的东南亚风格的餐馆买的,别的菜你尽量吃完啊,至于冬阴功汤,可以留点,明天你加班我在家给自己下个面条吃。”阮眠眠说完,陈玉鞍就给自己盛了一碗冬阴功汤,其他的连着打包盒一起放进冰箱,省得变味了。
“媳妇,明天我值班,后天就放假了,你有什么地方要去吗?我陪你去。”陈玉鞍对换了居家服下楼来的阮眠眠问道。
“陪我去看场话剧呗,嫂子给的票,你们家陈豆豆都不爱看了,看烦了,他是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一进剧场就睡觉,一结束就醒了,一点情绪价值都不提供。”陈豆豆只能当吃饭和旅游搭子,逛博物馆和看歌剧,看话剧,那家伙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媳妇,他还小肯定不喜欢这些,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话剧,顺便把你买好票的金饰展看了,你就喜欢看这些实在东西,对那些青铜器、陶制品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陈玉鞍也是服了,一大家就老爷子有点艺术细胞,就这自己媳妇还好意思说豆豆,她看展,免费的不说,花钱的从来只看金银器物的,瓷器和书画看心情。
自己学了3年国画,去看书画展,只会哇哦画得好好啊,一边走一边感叹,就这还嫌弃豆豆,豆豆好歹还知道线条对不对,留白这些。
“行,咱们这么说定了。话说回来,你儿子给你打电话了没有,韩涵怀孕了,他折腾了半年,终于如愿了。”阮眠眠瞥了一眼陈玉鞍,六六真的跟陈玉鞍一样,当年为了孩子也折腾了很久。
“打了,六六和韩越轮流打没把我烦死,一人给我打了一个多小时,我值班呢,不是在家休假。”陈玉鞍下午差点被这两个家伙烦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