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的鱼片粥,六六肯定喝不了多少,其他的是给陈玉鞍带了,现在这情况他们两个谁都不能倒,他们要照顾六六。
“媳妇,你如果熬不住,我找个战士来照顾吧,六六这种情况本来就应该安排专人来照顾。”陈玉鞍一边喝粥一边跟阮眠眠商量。
“不用,有我们就好,六六身上的伤不是一天的,他的伤还不知道怎么伤的,还是我们陪着好,这样他才安心。
你最好联系一个好一点的心理专家,等再过一周,我们六六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给他做一个心理测试,如果心理没有问题六六就按照你们原有的计划努力,如果有那就退伍,我养他一辈子都行。”阮眠眠盼着她儿子没有心理疾病,她儿子从小就想当兵,一直都想替他爸撑起家。她现在都能想象到六六出这个任务时内心多纠结啊,他父亲63岁了,他侄子才6岁,他是顶梁柱啊,他如果出事他们老陈家的多艰难啊。
“媳妇,你别担心,你要相信咱们家的孩子,他肯定没有问题,医生我和六六的大领导已经联系好了,下周一来给六六做测试。”陈玉鞍心里也打着鼓,那帮人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六六打入内部待了9个月。
“陈玉鞍,有没有给六六做过全身检查,我们六六有没有沾染上什么不该沾染的东西。”阮眠眠害怕六六沾上脏东西,一辈子都戒不掉怎么办,她儿子是天之骄子,一夕之间打入尘埃里怎么会接受得了啊。
“媳妇,做了,全部都做了,我们六六没有沾染任何东西,他打入的不是搞那些东西的组织。媳妇,你别乱想啊,我们六六没有被虐待,他是团伙火拼时受的伤,团伙火拼后就去抄了家,他是害怕匪首跑了,没顾得上治伤一直跟着作战的,等汇报完工作才晕倒的。”
陈玉鞍赶紧解释,他不敢细说,只说了个大概,他不说,他媳妇不知道要脑补多少,能把她儿子以后怎么啃老都想好了。现在连沾染了那东西,退伍她养的话都能说出来。
“没有就好,谢天谢地,陈六六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兵,如果在他20多岁的时候,葬送他的梦想,他得多失落啊。”阮眠眠听说六六没有别的问题,立马把陈玉鞍赶走了,她现在看见陈玉鞍就烦了,只是腾不出手来收拾他。
8点30分六六从无菌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因为他浑身是伤还有陈玉鞍的面子,给他弄了一个单人病房,刚把床摆好,六六就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
“妈,我要喝鱼片粥,看着我爸喝,没馋死我。”
“喝,鱼片粥多着呢,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