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威胁道。
“妈,你就吓唬我爸吧,你儿媳妇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啊,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主。我有件事跟你们商量一下,你们午睡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关于八斤这次的事的,那个案子基本明了,苏城国资委从高层到中层都参与了。
这次你和八斤都帮忙了,他们欠我们一个大人情,想把这个人情还在刘颖身上,这个案子估计在年后2月底会结束,想让刘颖正月初三以人力不足的名义加入,给她均一份功劳。”陈玉鞍看着自己的父母声音很平淡的说道,他没有明确自己的意图,只说了消息。
“他们呀,害怕这个人情欠大了以后难还,他们那个部门能调查的都是大事,以后万一涉及我们家,他们会很难做。”陈父分析道。
“爸,妈,陈玉鞍,就按照他们说的来吧,咱们家最容易出问题的是八斤,但是刘颖又在相关部门,她呀,见得贪官污吏多了,时常会给八斤敲警钟的,再说还有我们震慑,八斤他不敢,也不会。这个人情就让他们还了吧,还了也好,省得大家互相尴尬。”阮眠眠剥了一个栗子递给陈父。
“眠眠说的有道理,让他们还吧,这样刘颖再进一步也好。咱们这次帮的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忙,但是人情一直搁在那,人家也心里也不舒服啊,再说八斤也用不上,凭借着这份香火情,遇到大事他们也会给我们透一点消息的。”陈母吃着自己儿子剥的板栗建议道。
“确实有份香火情就够了,借他陈八斤十个狗胆,他也不会贪赃枉法,他不顾忌自己也要顾忌他爸,他弟,他儿子,他侄子的名声前途,他一人犯错我们全家都得受牵连。”陈玉鞍给阮眠眠剥了几个板栗。
“相对而言二代三代行差踏错成本太高了,他们不为了自己考虑,也得顾忌自己家人的前途啊。而且这些二代三代家里不缺钱,不缺权,没有穷人乍富的心态,也没有对权力的痴迷,他们见惯了,而且有自己父辈,兄姐做榜样,想要腐蚀掉他们成本太大了。”阮眠眠想着后世那些寒门贵子手里有一点点权力就开始贪赃枉法,极度享乐,广开后宫。
“是呀,你看看那些通报的案件,内部的资料数据更全面,更细,寒门出身只要有一点贪念就会被利用,当然寒门出身的大部分的优秀人才,在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和党性为国家做贡献,为人民服务。二代三代被查的也有,但是对方犯罪成本高了很多很多,还有不成功反被举报的。当然也有因为后面的父辈,祖辈庇护没有被查到,但是那是少数啊,别的不说,你看看大院里,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