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新打包好的东西直接搬上车,其实他不出这口气也很憋屈,但是为了八斤和豆豆他得忍,现在眠眠这么操作,他也算出了一口气,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阮眠眠在这里心里畅快了,陈父陈母却有点发愁。
“老婆子,我真的后悔了当时没有阻止八斤攀这个高枝了,八斤没有借上刘家多少势,却受了不少连累。”陈父叹息道。
“是呀,八斤和眠眠性子一样,玉鞍和我们用了多少年才捂热的,现在刘家弄这一手,八斤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这次十一回来看看,不行就早点了断了,别让孩子苦一辈子,我们老陈家不需要他联姻,玉琳那边跟刘家不沾边,玉鞍跟他更不是一个体系,就八斤沾点边,不行让他回西北,那里我们都有点香火情,不就是机会少点,眠眠有钱,大不了我们自己投,我还不信,干不出来了。”陈母不想自己这么好的孙儿这事废了。
“老婆子,你看眠眠今天的状态,她呀,心里也没有谱着呢,就害怕我们问,我们是老了,但是还没有老糊涂。玉鞍和八斤害怕咱们担心什么都不说,这样我们反而担心,事情发生了40多天,我一直心里犯嘀咕啊。”陈父担忧的说道。
“谁不是呢,我呀担心的整宿整宿睡不着。幸亏六六以后要娶韩越的女儿,说实话,韩越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比跟玉鞍接触的时间还长。”陈母想到六六多少还有点欣慰。
“是呀,韩越你还帮着带过一段时间,以后结亲啊,不能光看门第,也不能光看自家,也得考虑一下他背后的家族,你看当初咱们其实就是看上了刘颖本人和刘晟及君君,咱们本来就担心刘家家族大出事,玉鞍当时还托人去调查了,觉得刘晟能威慑住刘家才下定决心结的亲,现在倒好,怕什么来什么。”陈父叹息道。
“是呀,刘颖是个好姑娘,就是刘家宗族这次过了,就看八斤有没有心结。”陈母叹息道。
陈玉鞍寄完快递后,豆豆让六六看着,自己开车送阮眠眠去了陈父陈母那里。
“陈玉鞍,你个不靠谱的,就那点事,值当你瞒着我,瞒着爸妈,弄得大家担心了一个多月”下车后刚进门,阮眠眠就拧上了陈玉鞍的耳朵。
“眠眠,玉鞍又干了什么不靠谱的事了。”陈母笑着问道。
“陈玉鞍,你来说说,你又干了什么不靠谱的事。”阮眠眠放开了陈玉鞍的耳朵,照着屁股踹了一脚,把陈玉鞍踹进了客厅,看的小张一愣一愣的,陈父陈母却一副见怪不怪。
“来,陈玉鞍,给你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