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笑着说道。
“是呀,毕竟人家当年训你也跟训孙子似的。”阮眠眠打趣道,听了阮眠眠的话陈父陈母也笑了。
“媳妇,当年训我的教官现在也训不动六六了,换人了。但是训六六也不会比孙子差,毕竟没有真本事当不了教官,毕竟六六的同学基本都是各个部队的刺头。”陈玉鞍笑着说道。
“那我们就等着看六六的笑话。”阮眠眠想看六六闷头苦训的场景。
“媳妇,你儿子不会让你看的,他只有没事,志得意满的时候才会哇哇乱叫,他的努力,他不会吭声的。”陈玉鞍笑着说道。
“六六就是这样,他不会让我们担心的。八斤现在怎么工作怎么样。”陈父认真问道。
“整体还算不错,就是刚开始走了一点弯路,我给点拨了一下。”阮眠眠笑着说道。
“正常,他之前在区里当机要秘书,所有人都让着他,是看在刘家、何家及宋卫国的面子上,再加上他是一个机要秘书,不牵扯任何利益,所以大家愿意捧着他。
但是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一县之长,空降下去本来就挡了别人升官的路了,还有他升职之前做的拆迁工作就让很多人知道他不是贪污受贿,混日子之辈了。
这种人下到基层不是去镀金的,是要凭借政绩升迁的,八斤在下去半年的时间,就有强龙压过地头蛇之势,在这期间还有余力搞经济,已经算厉害了。”陈父感慨道。
“能力有,也勤奋也有,就是有点蠢,你一个强龙压地头蛇干嘛,你招安啊,许之以利,招安,干嘛用瓷器去碰一个破瓦罐,先把自己的班子运作起来,经济发展起来,然后慢慢收拾这些带毒的蛇,手段硬点蛇窝都给它抄了。
他们那里离现在发展迅速的工厂集中区很近,只要政策好,治安好,有的是港商,外商投资。还有他们那里的挂绿荔枝可是荔枝中的名贵品种,在他们附近的省市还是很出名的,那里的丝苗米也是远近闻名的,他但凡沉下心来,不用3年,他就能升迁,而且还是离任时送万民伞的那种。”阮眠眠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
“八斤,到底还年轻,做事没有章法,但是在同辈中也算出色了。”陈母笑着说道。
“妈,你就护着你孙子吧,他也就是背景强大,那些地头蛇不敢下死手,但凡他是一个没背景的下去了,还想压地头蛇,地头蛇把他咬死分尸了。”阮眠眠笑着说道。
“眠眠,八斤没有那么弱,你自己孩子什么脾气你清楚,你就是觉得他处事太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