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买不到老款了,你觉得意头不好就不拿了呗,给他们换成西洋参,他们不是喜欢西洋的东西吗?咱们要留着,这玩意只要不拆还能传家,咱们家也不多了。”陈玉鞍舍不得自己的好东西。
“现在知道安宫牛黄丸好了,我当年买的时候是谁在那唠叨的,说不当吃不当喝的,还死贵。”阮眠眠问道。
“这不是去年朱叔都那样了吃了2丸基本康复了,能行能走的。”陈玉鞍感叹道。
“幸亏,孙小暖当年听话,买了点,否则指着我这23颗,可搞不定这么些人。”阮眠眠笑着说道。
“是呀,朱总工现在还在感叹,老祖宗就是厉害,你让君君给你买片仔癀,他也要了一些。”陈玉鞍笑着说道。
“片仔癀我是给你和六六准备的,这些年你也没少吃,他要那干嘛。”阮眠眠都无语了。
“朱总工说留着,万一用到了呢。”陈玉鞍打趣道。
“行吧,你们随意。要不我去买点燕窝,西洋参有点拿不出手,虽然我觉得那玩意儿不好吃也没用,但是扛不住人家羊城人喜欢。”阮眠眠还是觉得拿西洋参不合适。
“媳妇,那烟酒的事呢,减点呗。”陈玉鞍尽量在讨价还价。
“陈玉鞍,你该庆幸你两个儿子既不好酒也不抽烟,否则你的这些烟酒扛不住他们偷。还有你自己给老宋挑一瓶好酒和一条好烟,我分不清好坏,我只认特供两个字。”阮眠眠看着陈玉鞍说道,她嫌陈玉鞍烦把他支走了。
“媳妇,你捏着我命门使劲踩。”陈玉鞍无奈的起身去了地窖,去挑给老宋酒。
经过几方协商,94年12月26日周日也是农历11月14日男方第一次上门拜访,12月25号陈玉鞍和阮眠眠带着东西飞往了羊城。
“爸妈,辛苦你们了。”在机场接机的八斤说道。
“身为父母应该的,咱们回家吧。陈玉鞍时隔二十年踏上这片土地有什么感受。”阮眠眠问道。
“媳妇,这二十年变化太大了。我们当年在的时候,哪有这些高楼大厦。”陈玉鞍感慨道。
“陈玉鞍,这还没有进市区呢,等进了你真的知道变化有多大,一句日新月异都不足以形容。”阮眠眠看着窗外感叹道。
陈玉鞍一路上不眨眼的看着窗外,真的变化太大了,当年自己离开的时候哪有这些高楼,现在简直是高楼林立。
“媳妇,怪不得六六吐槽呢,你给八斤把这房子真装得好。”陈玉鞍在八斤住的地方转了一圈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