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子要玩死别人。”陈玉鞍无奈说道。
“什么事,你给我说说呗。”阮眠眠好奇道。
“八斤和爸妈,六六逛市场,发现买的东西斤数不够,他就跟卖家说了一下,卖家没有理他,他就在所有摊位买了一点东西,发现秤都不够,他当天下午就找了三个大娘去了工商局举报了,隔了两天就又去了发现工商局没有整改,就又找人去找工商局投诉,第三次发现还没有整改,直接匿名写了几封举报信给主管经济的领导,然后给报社写了一篇文章,现在那条街的秤准了,工商局被点名批评了。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整的他们。”陈玉鞍无奈的说道。
“还行,总算有点手段了。”阮眠眠笑着说道。
“媳妇,你就这样教孩子。”陈玉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陈玉鞍,你和六六处的环境相对公平,虽说也有勾心斗角,但是总体是按照能力说话的。但是八斤不是,能混那个系统的都是人精,没有一个简单的,他不学得圆滑,不耍心眼就走不长久,那个圈子说话都是要靠揣摩。”阮眠眠解释道。
“也是,现在地方上确实风气不好,希望八斤能守住本心。”陈玉鞍感慨道。
“他必须守住本心,否则就回来陪我种花种草。”阮眠眠坚定道。
“要相信孩子,我们的家风他差不了的。”陈玉鞍搂着阮眠眠说道。
“行了,睡觉,这两天快被新人烦死了,每次带新人我就心情不好,不知道他们大学怎么学的。”阮眠眠抱怨道。
“学校学的是理论,和实操还有一点差距,再过一两个月就好了,多点耐心就好。”陈玉鞍劝慰道。
“希望这是我带的最后一批新人了。”听了阮眠眠的话陈玉鞍想笑,这话阮眠眠说了不少于十遍了。
2月15日正月十五,六六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叮嘱。
“妈,樱桃和草莓下来了你用保鲜盒装好给我寄过来啊,杏和桃子也是,不能不寄,至于拿到后是什么样你就不用管了。”
“行,反正你也爱喝果汁。”阮眠眠无奈的应道。
“大爷,再不走赶不上报到了。”阮眠眠催促给自己打包各种东西的六六。
“妈,你就这么烦我啊。我还是喜欢我爷奶在,他们可疼我了。”六六说道。
“我看你是想去你爷奶那搜刮东西吧,你死了这条心吧,家里你随便折腾,你爷奶那边的主意你少打。”阮眠眠警告道。
“妈,你少冤枉我,我陈六六是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