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拿命拼到今天的成就,能走到今天的人都不会犯傻,为一个女人自毁前程,毁自家子孙后代的前程。
“没有就没有,陈玉鞍,你急啥,我这不是就想听个八卦吗?妈,我跟你讲,我最近听林嫂子讲了不少八卦。”阮眠眠怼完陈玉鞍,拉着陈母聊八卦去了。
“玉鞍,眠眠给你开玩笑的。”陈父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说道。
“爸,我知道,她如果怀疑我,不会吭声的,拿到证据后,她会立马离婚跑路的,她能在这跟我掰扯,就是开玩笑的。”陈玉鞍看着自己父亲无奈道。
“你理解就好,一会选一个不太肥的后腿就好。你妈和眠眠她们婆媳俩不爱吃太肥的肉。”陈父叮嘱道。
“爸,我知道,要不要我扶你。”陈玉鞍笑着说道。
“臭小子,怪不得,眠眠说你最近不靠谱。”陈父看了一眼陈玉鞍说道。陈玉鞍和陈父跟在阮眠眠和陈母后面,听着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咯咯的笑。
“爸,明年7月初让眠眠陪你们过来住到8月初再回首都。”陈玉鞍看着前面的婆媳俩说道。
“你说晚了,刚才眠眠已经答应了。”陈父笑着说道。
第二天早饭后,阮眠眠换好衣服,拿着盆子和陈父陈母及陈玉鞍一起出门去摘覆盆子。
“眠眠,你找的这地方确实不错,你看这些树莓真的长的很好,红彤彤一片,我们多摘点,做成果酱,八斤和六六都爱吃。”陈母笑着说道。
“是呀,他们是真的爱,不夹馒头不泡水,用勺子直接挖着吃,一顿能干掉半瓶。”阮眠眠笑着说道。
“他们爱吃酸酸甜甜的东西,跟玉鞍的口味一样。”陈母笑着说道。
“媳妇,你尝尝这个,已经熟透了。”陈玉鞍摘了几个红的有点透黑的树莓喂给了阮眠眠。
“嗯,很甜,特别甜。陈玉鞍,策略变了,放开手脚摘吧,咱妈说她两个孙子爱吃,要摘了给他们做树莓酱。”阮眠眠看着陈玉鞍无奈的说道。
“媳妇,你特别爱喝树莓果酒,之前在蒙城每年都做,现在我们做一些,到时候带点回去,留一部分在这等明年,你们来的时候慢慢喝。”陈玉鞍笑着说道。
“行,咱们先做果酒,再做果酱。”陈母笑着说道。说完一家四口一边摘一边吃,花了两个小时就摘了满满一小盆,阮眠眠和陈父陈母把树莓洗好后晾了起来,陈玉鞍去买附近村子自己酿的粮食酒去了。
“爸,你尝尝这里做的红薯酒,香不香。”陈玉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