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都有了,啥都不用操心,拎着一个小包就能出发。”阮眠眠想着后世的便利说道。
“媳妇,长白山现在也已经旅游开发了,过去有直达车,也有索道酒店这些。”陈玉鞍笑着说道。
“嗯,我知道,所以才选那里去旅游的,顺便避暑。”陈父陈母70多岁了,自己可不敢领着去未开发的野山去旅游,万一出一个事,自己也扛不动啊。
“媳妇,你滋卷已经上锅蒸了,过来吃月季芽,我已经给你剥好了,这次剥完蒜,我洗手了啊。”陈玉鞍提前声明。
“陈玉鞍,还算你懂事。”阮眠眠从小碟子拿了一根塞嘴里后说道。
“你们父子俩躺好,我给你们上药。”阮眠眠看着父子俩说道。
“妈,我先来吧。”八斤趴到沙发上后说道,阮眠眠先去洗手然后拿着医药箱过来,给八斤和陈玉鞍背上上药。
“陈八斤,你们父子俩以后少给我找事,你妈我可不想被气出病来。”阮眠眠一边给八斤腿上上药一边念叨,八斤和陈玉鞍不敢接话。
“媳妇,滋卷是不是蒸好了,20分钟了。”陈玉鞍看了一眼表说道。
“好,两位大爷请移驾餐桌,老奴给你们两位端饭。”阮眠眠说完,陈玉鞍和八斤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然后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了。
“陈玉鞍,陈八斤你俩最好拿好杯子,否则你们一年的零花钱不够买我这套茶具。”阮眠眠从厨房把头伸出来警告着陈玉鞍和八斤。
“媳妇,你刚才的话惊着我们了。”陈玉鞍无奈的放下茶杯说道。
“陈玉鞍,你就说你跟八斤今天是不是大爷,是不是要我伺候。”阮眠眠一边装着滋卷一边说道。
“媳妇,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你心里不爽快,再抽我们父子俩一顿都可以,但是你这样我们父子俩扛不住。”陈玉鞍看着端饭出来的阮眠眠说道。
“陈玉鞍,快刀子杀人是爽了,但是没有钝刀子杀人的那种报复感。”阮眠眠说完进去端调的汁子和味碟。
“妈,你这千刀万剐之刑准备什么时候执行完毕。”八斤无奈的问道。
“看心情,我心情好了,最多十天半个月,心情不好三年五年的。”阮眠眠认真道。
“媳妇,你儿子最多受十天半个月就跑了,我得扛三年五年吗?”陈玉鞍觉得这日子没有办法过了。
“两位大爷请用餐,要不要老奴给你们做个汤。”阮眠眠站在餐桌前看着陈玉鞍和八斤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