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老二争气已经是团长了,老大也就那样了废了,高政委那天遇见我,还给我抱怨说老早知道那样就把那玩意送到战场上去了,让他当个烈士也好,好歹是个光荣,现在在这恶心人。”陈玉鞍看着一边削老黄瓜皮一边说道。
“也确实是,他们家老大之前看着还行,娶了那么一个媳妇,现在变成这样了,跟中邪了一样,高政委也是气狠了,他儿子也没干什么坏事,听说在疆省表现还不错,就是这动不动就上门来恶心自己父母的行为也是服了。”阮眠眠都有点无奈。
“是呀,就是这样高政委才闹心呢,你说孩子没有教好吧,他能力方面挺好的,就是娶媳妇的眼光不行,如果不是那个媳妇闹腾,他们家的老大混的不比老二差。”陈玉鞍说道。
“我听翠兰嫂子说了,他们老大家的媳妇眼皮子浅,老在驻地惹事,就这他们家老大还护着,弄得人憎狗厌,每次都在他们家老大升职的关键时期折腾事,弄得跟自己老公有世仇一样。”阮眠眠无奈的说道。
“所以,一个家和不和睦,丈夫能不能升职,妻子有很大功劳。”陈玉鞍笑着说道。
“哟,这是夸我了啊,你想夸就大声的夸,你媳妇我是一点都不会害羞的。”阮眠眠笑着说道。
“媳妇,我终于知道六六那嘚瑟劲随谁了。”陈玉鞍无奈道。
“陈玉鞍,陈六六今年寒假能回来过吧。”阮眠眠一边剥蒜一边问道。
“会,他们今年没有什么任务,估计暑假就回不来了。”陈玉鞍想着韩越给他打的预防针说道。
“我知道,看旭阳和大院里的其他上军校的孩子,我就知道,今年寒假是你儿子学生生涯最后一个正常假期了。每次六六电话回来都是哭爹喊娘的,我以为寒假也会加训练。”阮眠眠笑着说道。
“媳妇,你比我还狠,是不给六六留一点活路了。”陈玉鞍抬起头看了阮眠眠一眼说道。
“陈玉鞍,你这话说的,我不太高兴了啊,陈六六要的牛肉干和牛肉酱,你给他寄,我不管了,他跟个大胃王一样,我一个月寄一次都不够他吃的。”阮眠眠都无奈了,家里的存货基本都给他寄光了,就这每次打电话回来还要。
“媳妇,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宿舍或者一层楼吃,你儿子根本吃不到,或者只尝了一点。”陈玉鞍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说道。
“好吧,忘了他舍友跟他是一样的人,你这次寄三份吧,一份寄到六六学校,两份寄给泽惠,一份泽惠自己留着,一份给六六,明天六六应该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