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阮眠眠看着惊讶的六六和八斤都无语了。
“陈泽远,陈泽熙,你们两个一个要从政一个要从军,真的不关注国家大事啊,家里你爸带回来的军报你们不看,我订的人民日报你们也不看,你们一天天到底在干嘛。”阮眠眠看着把旧报纸都搬出来的兄弟俩说道。
“妈,真的啊,要裁100万啊,那我爸真的有的忙了。”八斤看着报纸都愣住了。
“你们兄弟俩多看看报纸吧,别出去瞎玩了。”阮眠眠觉得这两兄弟都不如陈父陈母关注时事。
“行了,别翻了,家里还有一部分你爷爷拿过去看了。”看着还在翻腾的六六,阮眠眠说道。
“妈,以后我跟你一起读报纸吧,我之前还觉得你看报纸的样子特别像奶奶,现在看来是我冒昧了。”六六说道。
“陈六六,你确实冒昧了,中午饭,你们兄弟俩做啊。”阮眠眠拿着八斤的脏被套,床单,枕套,上楼扔进了洗衣机里。从主卧拿了刮毛球的工具下来。
“妈,你有这工具,居然不吭声,我前段时间洗大衣后,毛球你眼睁睁地看着我用手拔,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啊。”六六看着阮眠眠手里的工具气愤道。
“陈六六,这能怪我吗?你从来没有主动问过我,我也不好意思主动往上凑,万一热脸贴冷屁股怎么办,你妈我不要面子啊。”阮眠眠拿着朱总工给弄的小玩意,比之前买的去毛器好用多了。
“妈,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六六扔下手里的报纸说道。
八斤在出发前去看了爷爷奶奶,把被褥拆洗缝好,从家里杂物间拿了一些阮眠眠囤的日用品。
“八斤,你确定要拿着这些东西出门吗?”阮眠眠看着八斤收拾的东西问道。
“妈,我把沐浴露和洗发水找别的瓶子装了,他们不知道我用的什么,我去百货商店看了,太便宜的我不敢用,中等的我买不起,还是家里的好,不花钱还好。”八斤解释道,六六在旁边嘎嘎笑。
“行吧,你如果觉得够了就好。八斤,你把擦脸油带上,你去的地方很干燥。”阮眠眠劝道。
“妈,我带着呢,我在包里装着呢,你柜子里的百雀羚,我装了2瓶。”八斤知道,家里的百雀羚只有自己在学校用。
“你知道就好,这是你这50天的生活费及路费。”阮眠眠把400块钱给了八斤。
“妈,给我哥带点瓜果呗,省得我哥在火车上花钱买。”六六站在冰箱跟前说道。
“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