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说他的嘴像谁。”陈玉鞍看着阮眠眠说道,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淬毒的小嘴就是随了你。
“睡觉,明天早晨起来还要扫雪。”阮眠眠翻身盖好被子准备睡觉,陈玉鞍也躺好抱着阮眠眠睡觉。
“爸,你赶快出来雪好大呀,我们今天还去不去奶奶家。”六六穿着睡衣从楼上往下边跑边喊。
“陈六六,但凡你往楼下看一眼,你都不会这么喊了,你爸走都下去扫雪了,你赶紧换衣服,帮你爸把雪扫了,然后切肉,我们去你爷奶那涮锅子。”阮眠眠靠在栏杆上说道。
“欧耶,涮锅子啊,我最爱涮锅子了。”六六一边跑一边喊。
“陈六六,你给我把手套戴上,你手不想要了啊。”阮眠眠一边做饭一边喊道。
“我戴,你别喊了。”六六把手套戴上后晃了两下。
陈玉鞍和六六父子俩在扫雪,阮眠眠在做早饭。
“爸,你去帮我妈切羊肉和牛肉去,我妈刀工不行,我去推路上的雪。”六六手受伤不能切肉,就把自己爸喊了进去帮忙。
“行,你跟着你张伯伯,把雪推到固定的地方,会有人来清理的,院子里的雪堆也要推出去。”陈玉鞍叮嘱道。
“我知道的,你不在家的时候都是我和哥哥推的。”六六一边跑得飞快推雪一边说。
“媳妇,我们家的两个小子都长大了,八斤害怕爸妈扫雪困难昨晚就住过去了,六六怕你切不动肉片把我叫回来帮你。”陈玉鞍接过阮眠眠手里刀后说道。
“媳妇,这两块牛羊肉都要切呀,是不是有点多。”陈玉鞍看着眼前起码十斤的牛羊肉愣了一下。
“不多,我都害怕不够,你想想你们父子三人的战斗力。”阮眠眠把泡好的海货和山货,淘洗干净装进保鲜盒。
“媳妇,今天吃腊猪脚锅底吗?”陈玉鞍看着阮眠眠把四只猪脚放到案板上。
“嗯,今天吃三鲜锅,爸妈年龄大了,太辣不好,吃鸳鸯锅,咱爸老想尝尝辣锅的味道。我还有个想法需要你跟爸妈去沟通一下,爸妈70岁后我想给爸妈请一个保姆,这样爸妈能轻松点,我也能放心一点。”阮眠眠看着陈玉鞍说道。
“沟通不了,你自己不是沟通过了吗?咱爸妈跟你一样,不喜欢家里有别人,还有他们是解放前从困难中走过来的人,妈一直做得是群众工作,在她的意识里,雇保姆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同意。”陈玉鞍一边切肉一边说道。
“你不愧是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