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何志,这是眠眠姐的丈夫陈玉鞍陈师长。”君君给两位男同志做了介绍。
阮眠眠拉着君君坐了后座,陈玉鞍开车,何志很有眼色的坐了副驾。刚坐上车两姐妹就聊了起来。
“眠眠,你是不知道我带两个孩子都快带疯了,当时看着你带八斤那么轻松,我就觉得带孩子一定很简单,然后我女儿何瑞萱教会我做人,那简直是一个小哭包,一不合心意就哭,她一哭我妈我婆婆就收拾我,好不容易等到大了,不知道随了谁可爱美了,衣服不漂亮不穿,鞋子不漂亮不穿,每次收到你和小暖姐的包裹那高兴的呀。”君君拉着阮眠眠的胳膊说道。
“眠眠姐,我悄悄告诉你,我闺女那臭美性子随她爸,还有爱哭的性子也是随了她爸,我婆婆说跟何志小时候一模一样,又臭美又矫情。”君君趴在阮眠眠耳朵边说道。
“媳妇,你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何志好像察觉到了一样转过头来问道。
“没有,我们在聊别的。”君君立马答道。
“君君,你变化好大,你这精干样,跟8年前判若两人。”阮眠眠把君君上下又打量一遍。
“那是,因为我这8年如履薄冰,我们家是那样的背景,何志家也是那样,我们不能跟着那些人闹,也不能不参与,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我不成长,不蜕变会被啃得连骨头都没有。我有时候都在想,当时如果给你一样嫁一个当兵的会不会轻松很多。”君君回想自己这8年过得日子,真都是累。
“你乱想啥呢,你这样说让何志怎么想,你跟何志很般配,只是遇到了那样的世道,现在不是都好起来了吗,咱们以后一定是平平顺顺的,因为所有的苦我们已经吃过了。”阮眠眠笑着说道。
“媳妇到了。”陈玉鞍对阮眠眠笑着说道。
“眠眠姐,你租的这地方环境挺好啊。”君君下车后看着职工楼周围环境说道。
“这是一个老教授之前分的房产,最后自己出钱买了,没想到那场运动来了,教授首当其冲,妻子死在了那场运动中,就不愿意来这里住,卖又舍不得。”阮眠眠领着君君和何志进入了一个小的独栋别墅。
“眠眠姐,这里房租很贵吧。”君君看了后说道。
“不便宜,一个月30块。但是房子里面设施齐全,而且离学校很近。”阮眠眠看着君君说道。
“眠眠姐,这个价位不贵,就是我一个人住是不是有点奢侈啊。”君君看着何志说道。
“不奢侈,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