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你们这次进修我就知道,后面你要忙起来了,也该忙起来了,你在这蹉跎了快5年了,再不忙起来,人都要待废了。”阮眠眠扒开陈玉鞍的手,趴在他胸口说道。
“是呀,5年,对一个军官来说,最好的5年在这被蹉跎了,但是也没有完全蹉跎,这里把我的年轻气盛磨没了,现在的陈玉鞍是一个沉着冷静的军官,同一件事,我现在会处理的更加优秀。张师长要调走了,去西部当副军长,他在师长的位置上也待了7年多了,终于有机会了,林琳嫂子估计也要去西部,只是工作怎么安排不知道,应该年后动身,今天中午下来的调令。”陈玉鞍摸着阮眠眠的头说道。
“林琳嫂子也要走啊,嫂子在总政多好,她去了地方团,再想回总政可就难了。”阮眠眠对军嫂就这点很不爽,自己是这样,林琳嫂子也是这样。
“那没有办法,张师长不知道要去多少年,最少3年,他们不能长期分居吧,嫂子娘家在总政还能说得上话,今年后回来问题不大。”陈玉鞍知道阮眠眠的心结。
“嫂子喜欢的是上台演奏,估计这次去地方她就是做管理的,上不了台,3年后回总政,就算嫂子哥哥是总政一把手她也上不了台,更何况他们家的关系也没有那么硬,就算回总政,大概率也是后勤了。”阮眠眠不爽的翻身下去,离得陈玉鞍远远的。
“媳妇,你别生气,军人和军属都是这样身不由己。”陈玉鞍搂紧阮眠眠,无奈的说道。
“是呀,军人和军属都同样身不由己,只能听从安排。”阮眠眠知道自己迁怒了,也回抱了一下陈玉鞍。
“媳妇,张师长去西部当副军长,不知道张家和林家付出了多大努力,张师长那么优秀的人,家世也不弱都要被蹉跎,我这样真的很好了,真的部队算是很公正了,我如果不立大功想要再往上升机会渺茫了。”陈玉鞍搂着阮眠眠有点难过的说道。
“你的机会会来得。”真的一语成谶,在79年年初因为陈玉鞍是东部战区出身,枪声打响的第一时间他就被安排上了战场。
“妈妈,你居然会做甜肉,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吃过。”六六和八斤分吃着一碗甜肉。
“你妈,从结婚到现在是第3回做,你爸我也就吃了3回,你上哪吃去。”陈玉鞍夹了一块甜肉送到嘴里,吃完后说道。
“妈,咱们以后都过西城的传统新年吧。”八斤看着餐桌和厨房摆满的美食说道。
“是呀,妈妈,我们以后每年过年都过西城的传统新年吧。”六六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