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爸更狠,就给我爸留了一套秋天和冬天穿的军装,其他的都捐了,我爸自己舍不得穿,攒了好几年,一夜之间清零了。
还有腊肉、海货、山货不是留够一年吃的吗?妈,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按照十天吃一顿的标准给家里留的,就这还以六六小,吃不了多少克扣了,就这点腊肉,你还要克扣出来捐了。海货、山货你没有捐那么狠,是因为君君姨和翠兰嫂子表舅给你寄的高货多,你害怕捐了,落不到受灾的人手里所以你没捐。
再说我爸的酒,你是不想全捐吗?你是看着我爸倒腾的好多特供酒,你捐出去就不知道进了谁的嘴里你才折成钱捐了,整个家属院,谁有你这么豪横捐了半卡车的东西,还捐了1000块钱,让大家觉得我们很有钱似的。”八斤继续吐槽。
“别那么多废话,我这不是看他们可怜吗?我们堆在仓库要吃到猴年马月,再说你和六六吃不吃是无所谓,反正饿不死,灾区的孩子不吃会饿死的,他们不穿衣冬天会冻死的,再说我也没有饿着和冻着你们兄弟俩,我自己的衣服不是也能捐的都捐了。”阮眠眠狡辩道。
“妈,你厉害,为了捐奶粉,你把我的奶粉断了我理解,你给两岁的六六断奶粉,如果不是张旭阳回家说,林琳伯娘给六六拿的奶粉,你是想把六六饿死呀。还有你捐酒我爸都没拦着,你捐自己的衣服我爸硬拦,你捐羽绒服和毛呢大衣,那衣服能落到灾民手里吗?”八斤已经不想说自己妈了,平时聪明的能把自己家这三个男人玩死,然后突然一上头就干蠢事。
“行了,别说了,吃饭,六六领着大黄干嘛去了。”阮眠眠在屋子里看了一遍没有看见六六问道。
“刚接回来,就拿着雪爬犁带着大黄出去。”八斤一边炒菜一边说。
“八斤,要我帮忙吗?”阮眠眠站在厨房门口问道。
“妈,你就没有打算帮忙,何必多此一问,你儿子我长大了,可不是六六一忽悠一个准。”八斤说道。
“哥,你喊六六干嘛。”六六拿着雪爬犁进到屋里问道。
“陈六六,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了,你这雪爬犁进屋干嘛,赶紧拿出去,还有客厅里的雪你给我扫干净,否则今晚让你尝试一下阮氏神掌。”阮眠眠挥着手对六六说道。
“我马上进来扫雪,妈妈你不能揍我屁屁。”六六立马拎着雪爬犁出去了。
“妈,我怎么记得你对我没有这么暴力。”观看全程表演的八斤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我们八斤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