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和好的酱是什么酱。”八斤继续问道。
“这家店里用来蘸着羊肉吃的酱一般是由芝麻酱、酱豆腐(腐乳)、韭菜花、卤虾油等多种调料精心配比、调和而成。就比如八斤把牛肉酱和韭花酱搅和在一起。”朱总工笑着给八斤解释道。
不一会肉上来了,因为三个孩子对火锅都很熟悉,都是自己吃自己的,几个大人没有管,“妈妈,这个羊肉的味道,和我们在草原吃的很像。”八斤一边吃一边说。
“八斤,有没有可能这些羊就是从草原拉来杀的,然后冷冻后片的肉。”阮眠眠看着吃得满嘴料汁的八斤说道。
“陈玉鞍,给你儿子擦一下嘴。”阮眠眠看见脏了的八斤对着陈玉鞍说道。
“陈八斤,你自己口袋的手帕拿出来擦嘴。”陈玉鞍对八斤说道。
“你猜他的手帕在不在,他手帕如果在书包里你就谢天谢地吧,快擦吧,这脏儿子我一点都不想要。”阮眠眠就差翻白眼了,如果不是自己不爱装手帕,至于找陈玉鞍吗?
“眠眠,你们夫妻俩也太逗了吧!八斤不就是吃的快了点,把料汁粘到嘴上了,你们居然这么嫌弃。”孙小暖看着夫妻俩这么对娃都快笑死了,朱总工也笑得不行。
“好了,吃饭吧,已经给他擦干净了。”陈玉鞍给八斤擦干净后把手帕叠叠放到桌上。
“小暖,你注意看看八斤的速度,那是快了一点吗?那是相当快。我都在想我们也没有饿着陈八斤同志,但是每次吃一样新吃食,那状态跟我和陈玉鞍饿了他八百年似。
如果不是咱们两家熟悉,我今天绝对不会带他来,要带也要先吃过一次,再带出来,那时候你们见到的陈八斤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阮眠眠无奈的说道。
“小孩都这样,不光八斤一个是这样,书翰、书谨之前来着也是这样,多来几次就好了。”孙小暖如实的说道。
“算了不提了随他便吧,他吃好了,下次就不那么稀罕了。”阮眠眠对八斤这毛病早都看开了。
“妈妈,人家做的糖蒜好好吃哦,比我们家做的好吃。”阮眠眠刚抚慰好的心又被八斤扎了一刀。
“陈八斤,我看你明年是不想吃糖蒜了,这里的糖蒜能不能再吃的上,要看你妈妈的心情,家里自己做的也要看你妈妈的心情,你想好了再说啊。”陈玉鞍赶紧给八斤递话,千万别把你妈惹毛了,否则晚上回去她光收拾你,还会顺带着收拾我。
“妈妈,我说错了,你做的最好吃。”八斤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