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林琳嫂子给的。”陈玉鞍把炖着的肉搅了一下,就回到客厅看阮眠眠徒手开柚子。
“你说,你光爱开不爱吃,有一点苦味都不吃,你儿子跟你一样,然后这个柚子最后就得我和大黄解决。我是发现了,咱们家你们母子俩不爱吃就是我和大黄的,昨晚最后你们俩的剩饭就是我和大黄解决的。”陈玉鞍这会期盼着这个柚子是个不苦的哪怕酸,那母子俩还会吃。
“爸爸,妈妈,你们在那干啥? 妈妈这是柚子呀,八斤好久没有吃过了,这个是苦的,还是不苦。”八斤对柚子还是有印象的,自己被妈妈坑过,当然印象深刻。
“不苦,肯定不苦。”陈玉鞍抢先说道,就害怕母子俩说苦,就真的苦了。
“来,八斤你尝尝,肯定是甜的。”阮眠眠把掰开的第一块给了八斤。
“还是爸爸吃吧,不苦了我再吃。”八斤还没有说完,嘴里就被阮眠眠塞了一块剥好的柚子。
“妈妈,甜的哦,不苦。”八斤把嘴里的咽下去又把手里的塞进嘴里含糊的说道,听到八斤话后,阮眠眠给自己嘴里也塞了一块。
“嗯,确实是甜的,我们八斤尝水果比他爸爸厉害,八斤说是甜的就是甜的,不像他爸爸,说是甜的一吃是苦的。”这就是阮眠眠不让陈玉鞍尝柚子是甜是苦的原因。
“你们母子俩少吃点,吃饭了,我今天可是炖了干豆角排骨。”陈玉鞍看着已经各干掉一瓣的母子俩说道。
“八斤,吃饭,饭后我们再吃柚子。”阮眠眠拉着八斤去洗漱。
“今晚的肉炖的格外入味,真的太香了。”阮眠眠夹了一块吃后说道。
“嗯,是很香,比之前的都香。”八斤自己吃完后给大黄也夹了一块。
“今天之所以特别香的谢谢你妈妈,你妈妈回来的晚所以炖入味了呗。”陈玉鞍看着阮眠眠说道。
“你们父子俩不用感谢我,今天纯粹凑巧,我也不知道家里炖肉了。”陈玉鞍听阮眠眠的话都无语了,这脸皮得多厚呀,直接认领。
“话说陈玉鞍咱们这样吃肉,之前存的肉票是不是快完了。”最近都是陈玉鞍做饭,阮眠眠就没有管过。
“媳妇,你现在真是一点心也不操,今天没用家里的肉票,是别人去村里跟人换,我就搭伙换了5斤肉5斤排骨,花了10块钱和10张工业票。”陈玉鞍看着阮眠眠说道。
“这事可以常干,这肉够我们吃一段时间,后院的韭菜还很好,明天熬点肉臊子做臊子面吃,不行,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