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阮眠眠问道。
“买了5斤,等出蒙省的时候我在买5斤,路上够吃了,到了市里在买点烧麦和红烧羊蹄,这一路上肯定不会饿着你和八斤的。你先睡,我到了叫你,我们回去慢慢开,白天开晚上休息,你不用担心,这趟近多了。”陈玉鞍对阮眠眠说道。
一家三口在市里国营饭店吃了饭并且打包了烧麦和红烧羊蹄,还买了一兜子的水果,然后继续上路,一路上八斤很兴奋“妈,你看9月份的草原很漂亮啊。”八斤把头伸出窗外喊道。
阮眠眠也在车里坐着看草原初秋的美景,眼前的草场不再是单一的绿色,而是呈现出丰富的色彩层次——深绿、浅黄、金黄、棕褐,交织成一幅巨大的织锦,向天际无限延伸。牧草已经长得很高,在秋风中形成连绵的波浪,起伏之间发出沙沙的响声,那是草原特有的韵律。偶尔有一群羊儿走过,如同撒在金色绸缎上的珍珠,缓缓移动。
“八斤,你好欣赏这番美景,我们短时间内不会在欣赏到这么漂亮的草原了。”阮眠眠看着草原初秋的美景说道。
“妈,为什么呀。”八斤转过头来问道,八斤还小意识不到,有些地方离别后就再也到达不了了。
“因为你小的时候,你爸爸忙,你大了自己忙。”阮眠眠含糊的解释道。
“媳妇,你不用感伤,等我们退休了再来就是。”陈玉鞍知道自己媳妇难过什么,阮眠眠听了陈玉鞍的话后躺下继续睡觉不再看外面景色。
晚上车停在一个小镇附近,吃完饭后阮眠眠和陈玉鞍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不远处疯跑的八斤和大黄,“陈玉鞍,看着这么欢快的大黄,我不知道带去首都对不对,那里没有草原给它跑,它出生在草原长在草原,它去了西城1个月就感觉憋屈它了,去首都一待可能就是一辈子。”阮眠眠有些伤感的说道。
“媳妇,你如果抛下它,大黄可能会死的,它跟着我们3年了,我们在首都的院子虽然不大但是够它活动,家属区有操场,够它和八斤撒欢跑了。”陈玉鞍一边给自己媳妇擦眼泪,一边安慰,自从再次怀孕后自己媳妇很容易伤感。
“有让大黄和八斤撒欢的地方就好,陈玉鞍,你抬头看星空一如既往的漂亮。”阮眠眠抬着头看着星空。
“很漂亮,等退休了我们再来草原常住。”这话阮眠眠只是听听,谁知道30年后会怎么样。
“喊,八斤睡觉了,你也要老早睡,明早我们要老早出发。”陈玉鞍扶起阮眠眠。
第二天6点吃了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