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是为你好,你说我们马上要走了,是不是要跟朋友们聚聚?”陈玉鞍立马岔开话题。
“嗯,我这边也就兰岚和翠兰嫂子,我走了关系不能断,我还想吃腊肠腊肉和蘑菇坚果。”阮眠眠赶紧坐了起来,因为起得急,陈玉鞍没有避开,鼻子被阮眠眠的头撞得疼得不行。
“陈玉鞍,我的头好疼。”陈玉鞍自己鼻子更疼,但是顾不上,还得给小祖宗揉头。
“你跟兰岚和翠兰嫂子联系就是为了人家老家的好吃的。”陈玉鞍直接拆穿阮眠眠。
“陈玉鞍,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我们这是互惠互利,他们上哪在找一个我这么大方的大主顾。”阮眠眠解释道。
8月中旬陈玉鞍拿到调令,阮眠眠的工作也有着落了,俩口子加快了收拾家当,
“陈玉鞍,你这调令的时间很紧呀,居然9月初要去报到。”阮眠眠看着调令说道。
“嗯,这样也好,草原入冬前我们就搬完家了,你的工作是10月入职,刚好赶上。”陈玉鞍说道。
“那你去了,先选房子,安顿好了,来接我和八斤及大黄。这边的请客放到这周周末怎么样?”阮眠眠说道。
“可以,我预估的2桌,8个菜,男的那一桌上我的藏酒,女的那桌喝你自己酿的蓝莓酒和树莓酒。”陈玉鞍建议道。
“嗯,就先这样定了,你请了袁斌和高政委,我就不专门通知了。八斤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马上要走了,让他跟朋友好好玩玩吧。”陈玉鞍劝道。
“我知道,我就是惦记一下,没说罚他呀。”阮眠眠看着陈玉鞍笑着,陈玉鞍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再接话,赶紧忙活自己的。
“老高,隔壁陈团长和弟妹最近忙忙碌碌的,这是干啥呢。”翠兰嫂子和高政委在院子里坐着聊天。
“估计整理东西,准备搬家,陈团长的调令今天下了。”高团长吃着甜瓜说道。
“怎么就突然调离了,去哪,高升还是。”翠兰嫂子急忙问道。
“瞎想什么,陈团长和弟妹身家干净着呢,是高升,去首都,当师长,你呀,这么大年纪还一惊一乍的。”高政委急忙解释。
“这些年见多了,一听调令心里就害怕。”翠兰嫂子解释道。
“陈团长身家清白,又不是任何一个派系的,他自身能力又强,这次入京也是好事,只要他一直跟现在一样,不会出问题的,我们老了,在这混到退休就好,也不想别的了。”高政委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