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阮眠眠跟陈玉鞍说起了搬家的事,“陈玉鞍,这次搬家我们又要拉着全部身家从北到南吗?”阮眠眠靠着陈玉鞍胸前说道。
“不了,当时从羊城拉过来是因为物资匮乏,现在再从这边拉回羊城图啥,家具在这边谁要便宜卖了,被褥,干货寄过去,腌菜和粮食带够吃就好。”陈玉鞍说道。
“陈玉鞍,你说的那些还好说,最重的是书和你囤的酒,在这边又没有咱们的房子和好朋友,当年藏的那箱子书,趁天黑挖了,埋到你买的那个院子了,隔段时间君君会去看,这边怎么办。书寄的话虽然油费贵,但是还好说,但是你的酒呢。”阮眠眠提到陈玉鞍存的那些酒就没有好气。
“陈玉鞍,要不你找个车把你的酒和粮食这些运回西城,省的每次搬家搬来搬去的。”阮眠眠建议道。
“不行,弄回去,我爸能把我的酒都搬走了,这次回到羊城,把埋书的那个院子收回来把咱们不常看的书和酒放进去。以后搬家就不用来回挪了,再说回了羊城咱们估计也不用来回折腾了。”陈玉鞍赶紧阻止阮眠眠把酒送回去的想法。
“陈玉鞍,你说的是酒回到羊城后的处理办法,现在是问怎么回羊城。”阮眠眠又把问题抛了出来。
“媳妇,先去羊城安顿好再回来接你们,羊城那边当前应该没有那么急,我来接,我跟车走带着大黄,你跟八斤做火车,怎么样。”陈玉鞍想了一会说道。
“行,既然来接,那所有东西都带走,酱和菜我继续腌,到时候给君君分点,君君馋了3年了。”阮眠眠说道。
“嗯,既然要借车就全部带走,连家具一起。”陈玉鞍说完就拍着自己媳妇入睡,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媳妇动不动就爱发脾气,还暴躁得不行,你越顶嘴她越暴躁。
第二天阮眠眠上班的时候去厂长办公室说了自己可能要调职,让薛厂长帮自己留意着新工作,又给羊城的研究所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让所长帮忙留意着工作。
下班后阮眠眠接了八斤回家,“八斤,你继续去摘菜,腌菜和晒干菜继续。”阮眠眠对正准备出去和小伙伴玩的八斤说道。
“妈,我爸不是说不用腌菜了吗?我们马上要搬家带着不方便。”八斤对阮眠眠说着昨天说好的结论。
“那是晚饭时候的结论,晚上我和你爸又商量了一下,决定全部带走,还有咱们家谁当家,你心里没谱吗?还质疑你妈的话,摘菜去,菜晾上你还能玩会,再磨蹭是一点时间没有了。”八斤听完阮眠眠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