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立的个体,不可能全部交给某个人,爱也要头脑清楚,你陈玉鞍,头脑不清楚吗?清楚的很,否则也不会隔断时间试探一下。
还有你不喜欢了我提前说下,毕竟我们结婚的久了,很多资产纠缠在一起了,离婚前还是要分割清楚。”阮眠眠稀松平常的说出这话。
“阮眠眠,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还你不喜欢了我提前说下,毕竟我们结婚的久了,很多资产纠缠在一起了,离婚前还是要分割清楚。”说罢陈玉鞍翻身压住阮眠眠开始折腾。
“陈玉鞍,你不要脸,说不过你耍流氓。”阮眠眠好不容易挣扎出来,又被陈玉鞍镇压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玉鞍很高兴的起来做早饭在厨房碰到自己母亲,“哟,这是彻底好了,看来儿媳妇哄你有的是办法。”陈母打趣道。
“她有办法也不会哄我,我是自己哄好的自己,她只会气死我。”陈玉鞍云淡风轻的给自己母亲吓着了,还真是不用管,过两天就好了。
“不管怎么样,你们和好就好。”陈母立马结束话题,害怕儿子再度吓着自己。
陈玉鞍在返程前三天领着妻儿去看了自己外婆,外婆想说什么,陈玉鞍立马打岔,始终不让她把请求之类的话说出口,看完外婆在舅舅家坐了一会,出了舅舅家的家门,阮眠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外婆,是真宠你大姨呀,都这时候还想求你给她办事,幸亏进门前你舅妈提醒,否则有我们受的。”阮眠眠想着刚才屋子里的场景,有些无奈的说的。
“毕竟疼了一辈子,怎么可能改,她跟最爱的人在最爱的时候生的,最爱的人又死在最美好的年华,还是为了救她死的,在我外婆心里我大姨就是宝贝疙瘩,我妈和舅舅是她为了生活不得已嫁人生的孩子。
外婆对三个子女的爱,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如果不是外公厉害,我外婆能把我妈和舅舅给大姨当奴才养。”陈玉鞍的话让阮眠眠又起了八卦之心,从陈玉鞍的话里,他外婆疼大姨是应该的,但是她外婆从来没有想过,过分的溺爱不是爱,是毒,会毁了自己孩子的,大姨明显就是被溺爱毁了。
“陈玉鞍,按你的话,你外婆宠你大姨可以理解,但是她这种爱毁了你大姨,不知道她死了见到前夫要怎么解释。”
“她死了怎么说是她的事,但是她现在给我妈和舅舅出了一个难题,她要百年后和前夫合葬,我妈和舅舅怎么可能答应,答应了以后怎么办。”陈玉鞍说着前两天自己妈跟自己的抱怨。
“你外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