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一个小米稀饭怎么样。”阮眠眠一边割韭菜一边说道。
“可以,很久没有吃了,头茬的韭菜很香。”陈玉鞍说道。
“吃韭菜盒子,妈妈要放蛋蛋,要放米米。”八斤提要求。
“陈八斤,就你会吃,还知道要放鸡蛋、要放虾米,再给你放点果子怎么样,也很香,再把咱们做的红薯粉条放一点,今晚保证香死你。但是现在来择韭菜,你妈我去找材料调馅。”阮眠眠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传到了连家都来不及收拾,急着种菜的高政委两口子耳朵里。
“陈团长这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很欢乐呀,陈团长看样子也是一个宠媳妇的,这样的人当邻居会很好,老高你这房子选对了。”正在挥着锄头翻地的翠兰嫂子说道。
“是呀,一会是好邻居,只不过韭菜盒子,确实好吃,明天你带点东西去隔壁给咱换点韭菜回来。”高政委说道。
“行,知道你嘴馋。我明天给你做。”翠兰嫂子继续翻地。
1个多小时后阮眠眠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开始吃饭,八斤拿了一个烙的酥酥的韭菜盒子咔嚓就是一口。
“妈妈真好吃,比上次爸爸做的好吃。”八斤一开口就知道要完,赶忙找补。
“妈妈做的面食好吃,爸爸炒的菜好吃,爸爸和妈妈做的饭都好吃。”陈玉鞍和阮眠眠对视了一眼决定饶过八斤,锅碗是陈玉鞍和八斤洗的,洗完了父子俩开始运动,回来后八斤练字背诗,阮眠眠躺在陈玉鞍腿上看昨天的报纸。
陈玉鞍在家八斤是交给陈玉鞍教育的,阮眠眠当甩手掌柜,陈玉鞍怎么收拾八斤阮眠眠就当没看见,如果忍不了,阮眠眠就会跑出去溜达,反正始终贯彻三个字“不干涉”。
晚上躺在炕上,阮眠眠在陈玉鞍身上胡作非为一番后,等陈玉鞍起身而上后立马讨饶,两口子玩的高兴,完事后阮眠眠把自己的存折和现金,票又翻出来了。
“陈玉鞍,过两天又要去市里了,我留够日常开销,其他的钱存了,从去年11月到现在攒了1843块左右,你的工资和津贴是大头,我这边农场11份之后是没有工资的,研究所是有工资的,4月份的时候把全部工资领了,我这趟去准备存1600块,243留着做日常开销,你有没有什么要我买回来的。”阮眠眠趴在陈玉鞍胸口拿着钱说道。
“媳妇你看着办,你去能不能给我买点好酒,我的酒去年冬天消耗的太快了。”陈玉鞍亲了一口自己媳妇说道。
“现在想想咱俩都二,你慰问边防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