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摔一个屁股墩,大黄不知道是要接住小主人的屁股还是帮忙挖花生,跑的蹄子都冒火了。
“八斤,你拔不动就把爸爸和妈妈拔的花生摘了放到篮子里,满了爸爸就把篮子提出去倒到水泥地上晒着。”陈玉鞍赶紧给自己儿子安排活,自己媳妇是一副看戏的表情不准备管。
“好了,八斤干自己力所能及的活,听你爸爸的拿个凳子过来摘花生。陈玉鞍这一共30垄的花生,一垄8米,我们每天拔4垄,周末在拔一天,一周就把完了。一会你先拿一点给我们做水煮花生,再去后院掰几穗玉米,我们今晚就吃这个。”阮眠眠移动了一下自己屁股下面的凳子安排道。
“妈妈,这花生怎摘。”八斤看自己爸爸走了,靠近自己妈妈问道。
“陈八斤,你就站那,蹲下,别过来,你那一身土,我害怕我忍不住打你。”阮眠眠看着陈八斤的白裤子已经成了花裤子了,想着自己三年前绝对是脑子抽给他买白布让婆婆做裤子。
看着虽然烦但是该教还是要教,拿着一个花生秧教他怎么摘着省力,那样要,那样不要。
“陈八斤,你在一边摘,一边给嘴里塞,我揍你呀,你看看你那嘴,大黄都比干净。”阮眠眠看到八斤的操作都想用藤条抽了。
“爸爸,妈妈嫌弃我脏,不让我碰,还要揍我。”八斤看到陈玉鞍过来,准备抱腿告状。
“陈八斤,你站住,别过来,我给你拿个镜子,你自己看看,不光你妈嫌弃你,我也嫌弃,你看了也会嫌弃。”陈玉鞍折回去取了一个镜子给八斤。
“不要,这不是八斤,八斤不可能这么脏。”八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土,嘴巴周围都和泥了,一身白色短裤短袖都花了,黑一块,白一块,黄一块,怪不得妈妈不让自己靠近。
陈玉鞍把哭了的八斤举起来去给洗了一个脸,擦干领回来继续干活。晚饭前一家三口拔了2垄半,剩余的吃完饭后继续。
晚饭是水煮花生和水煮玉米,八斤吃的可香了,时不时的给大黄偷渡一个,陈玉鞍和阮眠眠就当没有看见。
“媳妇,这里的花生比羊城的好吃。”陈玉鞍吃着嘴里的,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味道对比了一下说道。
“当然不一样,你不看看这里的纬度和早晚温差,我来这里羊城做的夏天裙子从来没有穿过,最多是短袖和八分裤,大部分穿的是之前在羊城和西城初春的衣服。温差越大含糖量越高。”阮眠眠解释道。
“也是,这里早晚温差很大,好吃是自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