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过日子,就要把陈玉鞍这明着说动不动就冷暴力的毛病治了。想好怎么整治陈玉鞍后,阮眠眠拿了一包糕点和一包大白兔奶糖给兰花嫂子家送去,回来后骑着车去自己家的花生地看看了,发现花生长的很好。
回到家,阮眠眠从菜园子摘西红柿,豆角,空心菜洗好菜,阮眠眠发现菜还是不够就去供销社买了鸡蛋、豆腐,给自己做了一顿菜多面少的家常西城饭拌汤,很久没吃拌汤了,阮眠眠一顿吃了两大碗,吃完她自己都惊着了。
锅里还剩了一碗够她晚上吃,吃完饭后她去书房找了一本书就躺在客厅沙发上看书。这时候陈玉鞍推开院门,远远看到躺在沙发上看书媳妇。他的心就踏实了,这几天他想着媳妇的冷淡,心里慌慌的,他很害怕推开院门始终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硬撑着完成最后收尾,立马搭乘飞机回来的。
陈玉鞍的目光一直盯着阮眠眠,走到堂屋的时候他很想放下行李把躺在沙发上的媳妇拥入怀中,但阮眠眠始终没有看他一眼,继续翻着手中的书。陈玉鞍进卧室放下行李,从衣柜拿出干净的衣服去洗了澡,出来后就坐在客厅盯着阮眠眠,阮眠眠始终装感觉不到,继续翻着书,这一弄就是2个小时。
阮眠眠起身,陈玉鞍跟着起身,阮眠眠就当家里还是自己一个人一样。阮眠眠去厨房给自己洗了一根黄瓜,陈玉鞍继续跟着,阮眠眠躺在沙发上吃着黄瓜,陈玉鞍坐在对面继续盯着,阮眠眠把书盖在脸上睡觉,陈玉鞍继续盯着,发现阮眠眠真的睡着,把人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自己也在旁边躺下。
“眠眠我们不闹了,和好好不好。你别不理我,我难受,我错了。”陈玉鞍抱着阮眠眠说道,但是睡着的阮眠眠没有办法回应他。
睡醒的阮眠眠发现自己在床上,还被陈玉鞍抱怀里,愣了一下,就准备推开陈玉鞍起床。陈玉鞍抱的更紧了,就是不放手。
“眠眠我们不闹了,和好好不好。你别不理我,我难受,我错了。”闷闷的声音从阮眠眠的头顶传了出来。
“陈玉鞍,是我阮眠眠闹的吗?和不好,我也不想理你,你难受怎么不难受死你,还你错了,你根本不知道错哪了,你就为了敷衍我。”阮眠眠使劲从陈玉鞍怀里挣扎着,陈玉鞍看安抚不好阮眠眠急忙亲上去,阮眠眠一口把他嘴唇咬的冒血。
“陈玉鞍,你今天如果敢碰我,我们明天就去离婚,你就是仗着你是男人,体型占优势,想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搞不定的,在我阮眠眠这里行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