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调职离开,不知道小姑娘使了什么手段,你也知道我们厂算也算保密单位,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小姑娘身世应该是清白的。
哪些手段我就没有仔细追究,玉鞍既然看上了人家我们托人打听一下,就像你说的那样,玉鞍的职业处对象要谨慎,还有现在的局势一招不慎我们出事。”陈厂长对陈母说道,坐在一边的陈玉鞍竖着耳朵光明正大地听。
“老陈,这个阮眠眠在你们厂到底表现怎么样啊,我们家可不是谁都能进门的。”陈母继续打听道。
“那小姑娘,刚来我们厂上班第一个月核对报销,就把采购部和后厨差点端了。她去年9月核对报销的时候发现有几毛钱对不上,然后反复核算还不对,就拉出历史账本来查,一查就发现这两个部门做了假账,拉着他们科长直接找的我举报的,把人一抓一审就都交代了确实贪污了做了假账。
10月份整改了账目的记账方式,让效率提升了一倍,别人三天算不清的账,她半天就能理完。然后成了他们科长的宝贝疙瘩。”陈厂长看着自己儿子后怕的说道,就害怕那姑奶奶查全厂的账,那样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虽然自己没有干什么事,但是连带责任是有的。当时自己就在厂委会上敲打了某些人,如果再伸手就让那位姑奶奶查账。
“小姑娘确实挺厉害。她长得这么漂亮,能力又强,你们厂的小年轻是不是扎堆的去追人家,怎么还去联谊大会了。”陈玉鞍好奇的问自己爸。
“别提了,这小姑娘,简直是个小辣椒,她长的很漂亮而且特别会打扮就显得更加漂亮。刚来那会我们厂的小年轻基本都惦记她,你不知道她有多虎,她直接在宣传栏贴了一个声明,说“自己年龄还小暂时不考虑婚事,如果有不长眼的找上她,她就不会客气。”这就吓走了一批胆小的小年轻。
第二批勇敢的,给她送吃的她当众把东西分给所有人,这又吓走了一批。
第三批更勇敢的,给她写情书,她把情书直接贴到公告栏让所有人看,就又吓走了一批人,
给她跟前凑的人她一般无视,但是如果你过分的话她就开揍,揍完报警,她在我们厂区和附近就出名了,没人敢招惹她了。”陈厂长想着阮眠眠的奇葩操作说道。
“老陈,这小姑娘跟你儿子绝配,都是一肚子心眼,什么事都敢干。”陈母听完还挺佩服小姑娘的。
“妈,你评价人家小姑娘,你就评价呗,捎带我干嘛,你不损我两句你心里不舒服啊。”陈玉鞍看着自己母亲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