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覆上了一层冰霜。

展昭亦是如此，既然那人不是令言的话，到底是谁呢，反正不是他的错觉。

忽然，他反应过来：“你跟踪我？”

“如果我直接要跟你出去，你会带我么。”陆令言淡淡道，他只会说她多想了。其实她也理解，展昭想把事情都自己扛着让她无忧无虑。

展昭沉默不语，的确是如此，令言跟踪他他也不生气，只是不希望令言涉险，此事太过蹊跷，必定危机重重。

陆令言握紧展昭的手递到自己的脸颊：“你知道明依对我的重要性，这件事我必须得管，所以之后我可能会很多次以这副模样出现，到时候你不要惊讶。”

“好。”展昭顿了顿同意了，与其让令言偷偷的，倒不如两人一起商量着，“记得提前和我说一声。”

“嗯，好。”陆令言靠在了展昭的怀里蹭了蹭，就和小鱼一样撒起娇来。

展昭心中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自己妻子朝自己撒娇应该很高兴，可是......现在令言的样貌是他娘亲的呀！真的好怪异。算了，反正他和他爹长得也有几分相似，他干脆就把自己当成他爹好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之后，展昭轻咳一声：“你还是变回去吧。”他还是无法习惯呀，怎么可能习惯呢。

“好，我们去看看宝宝们吧。”她立马褪下易容，拉起了展昭的手就去忠伯那儿。

那儿，忠伯正被两个小萝卜头缠着玩，累并快乐着。

小鱼正玩着开心，一看见展昭和陆令言来了，立马从忠伯身上爬了下来跑过去求抱抱求亲亲。忠伯眼神有些受伤，这小祖宗，刚刚陪她玩了这么久，一看到少爷和少夫人就抛弃他了。

展昭一把抱起小鱼：“小鱼，和忠伯玩得很开心呀。”说着他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小脑袋。

“爹爹，爹爹。”

陆令言委屈极了：“小鱼不要娘亲了。”

“娘亲，亲亲。”小鱼又扑向了陆令言不要展昭了。

陆令言轻笑着：“让你爹爹抱着，娘亲亲亲。”

在小鱼脸颊上亲了一口，小鱼害羞地埋到了展昭的怀里。

“小鱼，你是不是最喜欢娘亲呀。”陆令言忍不住逗逗小鱼。

“最喜欢，娘亲。”得到的答案让陆令言十分地满意，女儿的嘴巴真是甜甜的。

展昭：......那我呢？

“小鱼，你喜欢爹爹么？”他也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