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有人们在议论着什么科举,春闱的事情,陆令言便假意停留下来买东西,却仔细地听着他们聊天的内容。
“喂,你有没有听说今年春闱。”那人顿了顿,“有猫腻。”
“唉?我也听说了,你说那些书生也真是够惨的,啧啧。”
“可不是么。”
......
陆令言心中觉得奇怪,张生一来开封就被他们带到开封府了,这事也只告诉了包大人他们,不可能流出去的。追杀张生的人也不可能自己流出去的,流出去对他们根本没有好处。难道是张生认识的其他人?不会吧,这种情况下他们说不是找死么。
走在路上,她心中疑惑重重,到底怎么传出去的呢?
又听到有人聊着,陆令言上前问道:“这事你们是听谁说的呀?一路上好多人都在议论。”
“这事呀,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真没想到今天就知道这么大的事。”
陆令言抓住了一个字眼,今天,不过这么久,就能传得议论纷纷,没人在背后推她还真不信。这散布消息的人士什么心态,是敌人还是朋友,陆令言暂时不得而知,只是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圣上若是知道必定要派人彻查此事。
回去后,她将药材交给了公孙先生,也将听到的传言告知了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很是惊诧,他捻了捻胡须:“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快去告诉包大人。”
“嗯,好。”
留下的张生一脸的懵逼,他什么都没说没做呀,怎么人人都知道此事。
包大人看着神色匆匆的两人立即问道:“发生何事?”
“大人,不好了。”陆令言便将自己听到的全部告知了包大人。
包大人皱起了眉头:“看来,我也该进宫一趟。”
陆令言拱手行礼:“大人,我去备轿。”
“好。”
陆令言立即去准备了起来,很快就起轿护着包大人进宫。高耸的宫墙就在眼前,陆令言听到了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的声音,她看了过去,那个轿子是谁的?
恰巧两个轿子同时到达了宫门前,包大人和另外一个轿中的人都下了轿。
包大人一见恭敬地打着招呼:“庞太师。”
庞太师也回礼:“包大人。”
......庞太师?!看着两人的关系感觉还不错呀,不是应该两人是死对头么。
所以说,以往认知不可尽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