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而奋不顾身前去刺杀安禄山,最终送了自己的命。
终于,陆令言撑不住倒了下去,她紧握着手掌,仿佛手掌之中有她最为珍视的东西。一如当初刺杀安禄山失败,她被令狐伤击溃,临死之前都要捡起挚友赠予她的玉佩,即使碎了她都要握紧在手中。
当陆令言再次醒来之时,她眼眸中的死寂散去了不少,她想坐起身来望望四周可浑身没有力气,头疼欲裂,但她看到床帘便知道回到了开封府她之前住的房间。
“陆姑娘,你醒了。”来人的声音带着欣喜。
“展昭。”陆令言一听便知道是谁,她回想了起昨晚的事情,“我怎么了?”
展昭将药端放好回道:“陆姑娘,你......”
他微微叹着,想起了今早的事情。今早他也不必去巡街,只是习惯性出去走走,路过陆令言这儿看着这宅门紧闭着,本想打声招呼却发现敲门也无人理睬。心下一着急,他便用燕子飞越墙而入,来到了院中就看见陆令言倒在地上,手里握着弯刀。
一开始他还以为陆令言是遇到什么强敌受了伤,可她身上并没有伤口。唤了几声后,陆令言也不曾醒过来,他便抱起陆令言回去开封府找公孙先生帮她看病。
公孙先生探了探之后说道:“我给她开些宁神的药。”
展昭着急询问道:“公孙先生,表妹她到底怎么了?”
公孙先生摇了摇头点了点展昭:“你不是她表哥么?都不好好关心一下她的状况,她郁结于心,昨日受了极大的刺激。”
展昭低垂了下了脑袋,公孙先生继续说道:“让她好好休息,你随我去熬药。”
回忆完毕后,展昭用勺子拨动了下碗中的药汁来到了床边坐好:“陆姑娘,吃药吧。”
一闻到药的味道陆令言就皱起了眉头,她精神恹恹然而还是坐起身来,她垂眸说道:“我没事。”
“陆姑娘,你心中若有事,不要一直憋着。”展昭舀了一勺将勺子递到了陆令言的唇边,“吃药吧。”
陆令言望了眼展昭张开了嘴巴,展昭一勺一勺的将药喂了下去。
看着陆令言乖乖吃药,展昭微笑着:“来,还有半碗。”
陆令言就这么便喝边看着展昭,喂完药后展昭想抽身离去却一把被陆令言攥住了衣角。
“能陪我会儿么?”陆令言眸中闪烁着泪光,声音沙哑,让人无法拒绝。
展昭将药碗放下坐在了床边:“好。”
陆令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