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只要你没有任何事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匆忙去洗漱了一下,陆令言将饭食推到他的面前:“吃饱了才有力气解决问题。”
不知为何,展昭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照顾的孩子。
他就着茶水吃得饱饱的和陆令言告辞,陆令言也抱拳朝他告别。看着他疾驰离去的背影,她环胸望着那碧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她也要去办事了。
展昭如此信任她,她可不能让展昭失望。
一下子,她隐匿好了身形朝着碧山上赶去,行至半路忽的发现自己和展昭都走了,球球一个人呆在屋内会不会被扔出去。
球球是她从圣墓山带出来的,她怎么舍得球球有事,回去将球球带着也不会太久。于是,她转身便回到了客栈将球球带到身边。
她并不喜欢走大门,便从屋顶上翻越起来准备从窗户进入房间,可刚刚要从窗户上跃进去,里面传出了开门声。对声音敏感的她攀附在了墙壁之上从窗户缝隙看着里面的场景。
球球还在床铺上睡着,有一身着华衣之人后面跟着个颤颤巍巍的小二哥走了进来。
那人摇了摇折扇不屑道:“哼,展昭,想去搬救兵,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小二哥低着头低声问道:“我的家人可以放出来了吧,求你。”
“等展昭死了他们就可以出来了。”那人拿着折扇敲了敲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让展昭上了钩,也下了毒。”
那人面色立马变得狠厉起来,他使劲地捏住了小二哥的下巴:“就算你不下毒,展昭也会变成一只死猫。”
他甩开了手用帕子擦了擦手:“杀你我还怕脏了手,你将床上的那只猫抓过来。”
刚刚这人的余光不小心就瞄到了正熟睡的球球,小二哥心中一悸:“那不过是一只猫。”
“我让你做你便做,你不想你家里人回来了么?”
话音一落,小二哥瘫到了地上然后慌乱地爬了过去准备抓住球球。倏地,球球睁开了眸子灵巧地跃到了桌子上,浑身的毛都炸了开来。
陆令言神色冷然,好得很,不仅敢对展昭动手,连球球都不放过。她直接从腰间取出一枚飞镖直直地射入那人的身体之中,那人惨叫了一声,陆令言也来到屋内。
她飞身坐于了圆凳之上抬着头冷笑着,那人捂着伤口狠厉地看了过去:“你是谁?”
她轻笑了下,笑声中带着讽刺:“我与展昭一直在一起你竟然都不知道我的存在。”虽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