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等你死了就没人管你严不严了。”器灵一句话让他心里一紧。

他咬牙继续画，一笔一划都很稳。

第五天半夜，最后一张五雷镇邪符画完。所有符纸轻轻颤动，好像藏着雷电。他长出一口气，全都放进玉盒，贴上封条。

突然，整个仙府晃了一下！

“不好！”器灵大声喊，“有人在外面攻击结界，想打断你！”

林小满眼神一冷：“他们急了，怕我准备好。”

“不只是怕。”器灵说，“他们是想让你死在这之前。”

“可惜——”林小满冷笑，手上的动作更快，“没那么容易。”

符画完了，他收手站直。

“东西齐了，现在该练剑了。”

他拿出裂空古剑。剑身上都是裂痕，看起来破破烂烂，但那股锋利的感觉还在。

“对付那些阴招，硬拼不一定赢。”他低声说，“只要我够快够狠，什么花招都没用。”

他把剑放进温养池。池水是百年寒髓液，白得像雪。剑一进去就发出声音，像是有什么脏东西被烧掉。

三天后，剑上的杂质没了，原来的纹路清除了，剑刃上有一道几乎透明的波纹，那是割裂空间的迹象。

“差不多了。”他伸手拿回剑，握住剑柄时，一股熟悉的战意涌上来。

轻轻一挥，空气中传来“咔”的一声，像玻璃裂开。

剑恢复了。

这时，外面快到子时。

他在仙府里休息了一会儿，检查装备：两盒丹药、五盒符箓、古剑在手，灵力满满，状态很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看向出口。

“苏婉儿说我正在闭关，柳如烟留了感应线，慕容雪守在外围。”他轻声说，“后面安全了，接下来……轮到我了。”

他走出仙府，戒指一闪，入口关了。密室里一切正常，蜡烛静静烧着。

他闭眼感受体内灵气运行，确认没问题。

然后，慢慢拔出裂空古剑，剑尖点地。

没有大声喊叫，也没有气势爆发，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给敌人机会。

子时快到了，风没吹，影子也没动。

他睁开眼，迈出一步，走出密室。

刚出门，一道黑影闪过，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林小满，你以为你能顺利去沉眠之地？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林小满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