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感觉自己掉进了一片黑暗里，四周很安静。突然，胸口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有点发烫。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了，怎么也睁不开。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那股疼痛一下子炸开了。

他咬紧牙关，手在胸前轻轻划了一下，好像碰到了一根看不见的线。药匣底层的寒髓花种子突然变得滚烫，上面浮现出几个字：【三日后，换防空档，可破】。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变得警惕又冷。帐篷里有股丹药的苦味，墙角的火盆快要熄灭了，炭灰被风吹得乱飞。他皱了皱眉，吐了一口：“这地方真难闻。”说完坐了起来，肋骨立刻传来剧痛，他闷哼一声，硬是没叫出声。

他伸手进怀里，拿出那颗种子，手指摸过上面刻的字——南谷、沼泽、灵石、轮值。这四个词在他脑子里连了起来。

“换防第三天……”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但很冷静，“主力在南谷，东边没人守。阵法松动，灵石七天才充一次能量，现在是最弱的时候。”

外面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零星打斗，而是密集的喊杀声，敌军开始总攻了。他知道，再不动手，防线就要垮了。

他一脚踢翻药炉旁边的小桌，抓起地上的碎石，在泥地上快速画出战图。血影门和幽冥教的联军分三路进攻：南谷是主攻方向，设有指挥台；东边沼泽有毒雾，其实是假象，护阵灵石早就坏了；中路都是炮灰，用来吸引兵力。

“真假调换了，傻子才会往毒雾里冲。”他冷笑一声，咬破手指，用血在图上画出三条线，“我走中间空隙，直接切断他们后路。”

话刚说完，帐篷帘子被人掀开，一个传令兵冲进来，满脸焦急：“林帅！南谷旗倒了，敌人先锋已经推进两百丈！”

“让他们再顶一刻钟。”林小满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顺手拔出插在剑鞘里的裂空古剑。剑身轻响，银光一闪，空中出现一道细缝。

他闭眼，脑海震动。仙府戒指微微发热，一股空间波动顺着身体升起。这不是真正的空间控制，只能短暂感知“裂缝”——但够用了。

“七星步，踏虚行。”他低喝一声，脚下一滑，人影晃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传令兵还没反应过来，林小满已经出现在十丈外的高坡上。

风沙扑脸，远处南谷火光冲天，敌军正从两边包抄联盟残部。三十多个金丹邪修围着一名黑袍长老站在指挥台上，挥动令旗，杀气腾腾。

林小满抬头看天，乌云翻滚，没有雷声。他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