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膝上短刀,刀尖微微抬起一分。寒光闪现。
就在这时,烛火猛地一缩。变成豆大的蓝芯。
三人几乎同时深吸一口气。
气还没吐完,苏婉儿指尖已经按上丹匣盖沿。
柳如烟悬空的三指,缓缓收拢。
慕容雪膝上短刀,刀尖垂下,重新贴回大腿。
烛火恢复原样,稳稳燃烧。
苏婉儿掀开丹匣盖。
里面丹丸排得像棋子。赤红为子,金斑为眼。
她拿起一颗。丹丸在指间转了一圈。金斑正对着烛光。
柳如烟右手三指按回案沿。指腹的茶渍映着火光,颜色更暗了。
慕容雪膝上断刀,刀背渐渐发热。烫得青砖缝里的那截灵苔微微卷边。
苏婉儿把丹丸放回去。盖上盖子。
咔哒。
一声轻响。
三人同时耸了肩。
不是放松。是卸力——把绷到极限的筋骨,一点点压回原位。
指挥所里很安静。连丹匣盖上朱砂干裂的声音都能听见。
苏婉儿右手垂下。袖子滑落。遮住手腕。
柳如烟左袖落下。盖住淡金符痕。
慕容雪膝上短刀,刀尖垂下,紧贴裤缝。
烛火稳定燃烧。
阵图墨线清晰。
符纸边角整齐。
丹匣盖得严丝合缝。
苏婉儿指尖停在“辰时三刻”的朱砂标记上。像是在等什么。柳如烟三指搭在案沿。眼神很警惕。慕容雪膝上短刀,刀尖朝外。隐隐有寒意。三人坐着。表面平静。可这暗静底下,到底藏着多大的风暴?只等一声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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