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外说闭关三个月的时候。他们知道你现在动不了,打算趁你‘虚弱’一口气打穿天剑门防线,再扶个傀儡上来。”
林小满冷笑:“还挺了解我。”
“不止了解你。”柳如烟看着他,“他们连苏婉儿发的调度令都研究过了。我截到一条密信,写着‘主将重伤,智者代政,内可分化’。他们准备两边动手——明着打山门,暗地里拉拢几个不稳的执事,搞内乱。”
林小满靠回床头,闭上眼:“看来我不露面,他们胆子更大了。”
“你要露面,也得有人信你是真的。”柳如烟提醒,“你现在站都站不稳,谁看得出你是那个一指废元婴的人?”
林小满睁开眼,目光变冷:“那就让他们以为我废了。”
他坐直身子,压低声音:“传令下去,第一,情报队盯紧北岭,每三个时辰报一次情况,有异常立刻响钟示警;第二,调十名筑基弟子去东谷,换上先锋营的旗号,白天练阵法,晚上点篝火,装成驻了重兵。”
柳如烟记下了:“第三呢?”
“第三。”林小满看向角落的符箓架,“把库房里的‘虚灵压符’全拿出来,布置在西坡三处缺口。这种符不用真元,只要定期加点灵力就行。我要让那里看起来像有个元婴老怪在守。”
柳如烟眼睛一亮:“你想引他们来?”
“鱼都游到门口了,不钓白不钓。”林小满声音低沉,“但他们敢来,就得留下东西。”
柳如烟低头整理玉简,忽然问:“要是他们不来呢?”
“他们会来。”林小满冷笑,“人一觉得自己能赢,就想快点动手。他们以为我倒了,天剑门没人管,这时候不动手,还等什么时候?”
柳如烟没再问,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林小满叫住她,“还有一件事。”
“你说。”
“从今天起,所有弟子寅时集合,在演武场晨练。基础剑阵、防御诀、协同步法,一个都不能少。让执事们轮班教,每天换内容,别让他们摸清规律。”
柳如烟挑眉:“你是想练兵?”
“门里九成是炼气和筑基,真打起来撑不过三轮冲锋。”林小满声音低,“我不让他们送死,我要他们能活。哪怕只会躲、会跑、会喊人,也比站着等死强。”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一刻都不肯停。”
“我能停,敌人也不会让我停。”林小满靠回床头,语气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