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裂痕。黑雾嘶鸣翻腾,似已不堪重负。
幽冥之主冷哼,双手加力,黑雾再度涌出,试图修补裂痕。他身形依旧巍峨,黑火冲天,但眼神已不再轻蔑。
他盯着陈砚,声音低沉如雷:“你……竟敢燃烧寿元?”
陈砚咳出一口血,抬手抹去,仰头望他,笑得像个疯子:“你说对了……我不光敢,我还活着。”
脚下一蹬,碎石炸裂,人竟又向前踏出一步。
“你不是想要界源珠吗?”他举起裂云剑,剑尖直指对方眉心,“来拿啊,我还能再烧十年!”
幽冥之主眼神一凝。
他终于明白,眼前之人并非在拼命。
他是真的不怕死。
不怕老,不怕衰,不怕魂飞魄散。
只要能拖你同坠深渊,他愿把自己燃成灰烬。
“好。”幽冥之主缓缓开口,声音不再冰冷,反而透出一丝兴味,“本座今日,倒要看看,你能燃到几时。”
他双臂猛然张开,黑雾化作锁链缠绕冥盾四周,加固防御。同时,另一只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比黑晶更暗的雾团,气息暴增数倍。
“你出一剑,本座还一击。”
“此番交手,不死不休。”
陈砚不言。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手干枯如老树皮,血管凸起发紫,裂纹遍布,像干涸的土地。他能清晰感知生命力正飞速流逝,心跳渐缓,呼吸沉重如铁。
但他笑了。
笑得坦然,笑得痛快。
“叶昭。”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西边阵眼。
她勉强抬头:“在。”
“若我倒下,别管我,带她们走。”
“我不走。”她咬牙切齿,“你要死,我也死在这里。”
“裴照。”他又唤。
北边石板上,那人仍昏迷未醒,眉心血痕未干。叶昭替答:“她听不见。”
“无妨。”陈砚点头,“沈霁。”
废墟中,人影缓缓爬起,拾起断剑,拄地站稳:“老子听着。”
“等我这一剑落下……”他缓缓举剑,剑尖指向苍穹,“你补一刀,砍他咽喉,别留情。”
沈霁咧嘴一笑:“放心,我出手从不留活口。”
陈砚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丹田几近枯竭,灵力断绝,经脉破碎,五脏移位。但他还有一丝力气。
还剩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