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拼一次。上次能砍他一道影,这次未必不能砍他本人。”
“你不明白。”陈砚看向她,“那一击几乎耗光了我所有力量。你现在有七成功力,我只剩四成。而他在那边,是完整的元婴以上,甚至……已经突破了这个境界。他要是亲自来,一个念头就能把这座山变成粉末。”
谢昭靠在墙上,声音虚弱:“他为什么盯上你?就因为你杀了他一个投影?”
“不止。”陈砚抬起右手,戒指微微发光,“他认得这股力量。仙府的气息,裂空剑的波动,还有界源珠的震动。这些对他来说,可能是忌惮,也可能是猎物。他想知道我是谁,手里有什么东西。”
秦晚皱眉:“所以他不急着动手,而是给我们施压,逼我们暴露底牌?”
“对。”陈砚点头,“他在等我们乱。等我们慌着用秘法,等我们逃跑留下痕迹,等我们互相猜疑。他不急,因为他知道我们逃不掉。”
洞里又静了下来。
压力还在,虽然不如刚才强,但一直压着,让人喘不过气。
沈霁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响,盯着陈砚:“那你打算怎么办?站着等他来杀我们?”
“变强。”陈砚看着她,语气坚定,“我们必须比他快一步。他以为我快死了,以为我们只能苟延残喘。但他不知道——我还没出全力。”
“你现在连五成功力都没有。”秦晚提醒他,“上次战斗伤得太重,仙府需要时间恢复。你拿什么变强?拿命填?”
“没时间养伤了。”陈砚看看她们三个,“所以我们得抢时间。在他彻底锁定我们之前,把实力提上去。哪怕多一层境界,多一条活路,都有机会翻盘。”
谢昭轻声问:“怎么抢?”
“我不确定。”陈砚摇头,“但现在拖一秒,他的注视就越深一分。我们必须行动,不能等死。”
沈霁冷笑:“说得容易。你是主心骨,要扛事。我们呢?你以为我们不想拼命?可你总得告诉我们往哪冲,怎么打!”
陈砚没反驳。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他们走到今天,不只是靠他一个人,是四个人一起拼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闷痛,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累。我也疼,也怕。但我不能退。再信我一次——我会找出路。”
秦晚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还记得当年在苍云岭下,你说的第一句话吗?”
陈砚一愣:“什么?”
“你说——‘这世道不讲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