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掐动法诀,灵力涌动,杀气一下子压了过来,不留退路。
空气变得很沉。
少年呼吸一沉,用神识传音:“守住位置,听我指挥。”
说完,右手猛地抽出腰间的古剑。
“锵——!”
剑声刺破安静,剑身嗡嗡作响,好像里面有雷在响。剑锋往下压,地面轰地炸开一道深缝,碎石乱飞。
他左手盖在戒指上,仙府的力量流转,界源珠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护住全身。不攻也不退,只是告诉对方:他已经准备拼命。
“想抢?”他抬眼看着对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就拿命来试。”
执法队长瞳孔一缩。
他没想到这人不但不逃,还敢拔剑。更让他心惊的是那把破剑的气息——竟然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他盯着脚下的裂缝——这不是法术造成的,是纯粹的剑意劈出来的。这种力量,不该出现在一个快油尽灯枯的人身上。
“你以为一把破剑就能挡住我们七个人?”他咬牙说,语气却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
“我不需要挡住七个人。”少年冷笑,“我只要,斩了第一个动手的人。”
剑尖指向他的额头:“你敢上前一步,我就敢一剑穿你脑袋。信不信?”
风停了。
连灰尘都好像冻住了。
执法队长站着不动,脸色铁青。他能感觉到身后弟子的犹豫——没人愿意当第一个送死的。
他们确实强,七人联手,灭个小门派很容易。可眼前的四个人,哪怕受伤疲惫,也是从秘境里活下来的狠人。尤其是这个少年,眼里没有怕,只有杀意。
最可怕的不是不怕死。
是那种——你要逼我,我就拉你一起死的疯劲。
执法队长终于动了。
但他没有冲上去,而是慢慢抬起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符纸,手指一捏。
符纸化成灰,随风飘走。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界源珠出现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整个修真界都会疯狂。靠他们这几个人,不一定吃得下这块肉。
他必须等支援。
但现在退?不可能。
他死死盯着少年:“你以为拖时间有用?消息已经回宗门了。三个时辰内,元婴长老就会到。到时候,别说你这个小门派,就是整座山的人都来,也得跪着把东西交出来。”
少年笑了。
笑容很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