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以前一样……为了保护别人，愿意耗尽自己。”

“所以你得把话说完。”柳如烟咬牙坚持，“别让我们死都不明白。”

残魂闭眼片刻，抬起手，指向东南方向一处快要消失的符文痕迹：“那里……原本是封印的副阵眼，现在成了唯一的出口。只有三刻时间，过了这个时间，通道也会毁。”

“三刻？”慕容雪冷笑，“可能还没走到一半。外面那些人巴不得我们死在里面，要是知道我们还能逃，怕是要高兴坏了。”

“那就让他们等不到那一刻。”他收起屏障，看向三人，“听命令——慕容雪在前面开路，破开空间裂缝；婉儿在中间推算路线；如烟在后面警戒；我断后，防意外发生。”

“那你呢？”苏婉儿看着他。

“我就在你们中间。”他轻声说，嘴角微扬，“四个人，谁也不能少。”

命令一下，五人迅速行动。慕容雪提剑上前，剑尖点向扭曲的虚空，一道细缝裂开，隐约露出通道的轮廓。

苏婉儿低头看玉简，手指快速划动：“原路偏了七丈，必须绕开中央塌陷区，走弧形路线。每一步都要准，差一点就会掉进虚渊。”

柳如烟放出魂丝，覆盖后方区域。她身子晃了一下，明显负担很重，却一句话不说，一直跟在后面。

他走在最后，一边注意四周情况，一边感受体内变化。界源珠安静地待在仙府深处，每隔几秒轻轻震动一次，像是在回应什么。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强了——仿佛有双眼睛穿过时空，死死盯着他。

“别回头。”他低声对自己说，“回头只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地面再次剧烈摇晃，一块大石头从上方砸下，直冲苏婉儿头顶。他反应极快，挥手打出灵力把石头打偏，同时大喊：“加快速度！这地方快塌了！”

慕容雪剑光暴涨，劈开最后一道空间裂缝，通道入口终于出现——一圈埋在地里的青铜符阵，边缘开裂，中间荡着不稳定的空间波纹。

“就是那里！”苏婉儿大喊，“进去就能活！”

残魂站在祭坛废墟上，身影越来越淡，声音飘忽：“记住……幽冥之主不会亲自来，但它派出来的人……比死亡更冷，比遗忘更深……”

话没说完，整个人化作点点灰光，随风消散。

没人停下哀悼。他们都知道，活着出去，才是对死者最好的交代。

队伍冲向通道口。慕容雪第一个踏入符阵，身影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