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剑拄在地上,喘了口气。肩膀火辣辣地疼,但他没管。回头一看,右下方岩石底下又有动静。
两条黑影窜出,一人手里捏着骨哨,正要放进嘴里。
“别让他吹!”有人急喊。
头发像鞭子抽过去,“啪”一声打飞骨哨,另一根缠住手腕一拉,把人拽了出来。
剑光紧跟而上。那人举刀挡,刀被震飞,再一剑拍在肩上,跪倒在地。
最后一个黑袍人转身就跑,冲进浓雾。
“还想跑?”他眼神一冷,提剑追去。
对方跑得快,专钻石缝,明显熟悉地形。但他更快,每一步都踩在对方换气的空档。
二十步后,路没了——巨岩堵死通道,前后无路。
黑袍人猛地转身,脸上蒙着黑布,眼睛发红:“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血影门的暗子,不止我们这几个!”
“哦?”他停下,剑尖点地,“你还挺能说。”
“等门主来了,你们全得死在这儿!”他狞笑着,手里血符就要捏碎。
他动了。
一步上前,剑光一闪,对方整条手臂被砍下。血符掉在地上,他一脚踩碎。
“你说完了。”剑刺穿喉咙。
尸体倒下。他拔剑,甩掉血珠,冷冷看向金雾深处。
“都死了?”她走过来,气息还没稳。
“跑了两个。”他摇头,“我看见雾里闪了两下影子,没追。”
“我的网探不到那么远。”另一人跟上,脸色有点白,“刚才用神太多,十里外的情况感觉不到。”
第三人也到了,拿出玉简查看:“这里灵气混乱,是人为的。岩层……不是天然的,是阵法留下的痕迹。”
“难怪敢埋伏。”持剑女子吐了口唾沫,“一群老鼠,就会偷袭。”
他弯腰捡起一枚令牌。黑铁做的,上面刻着半道血影符文,和秘境入口看到的一样。
“不是普通探子。”他声音低,“是血影门的核心杀手,专门杀闯关的人。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那就是说——”她眼神一冷,“里面的东西,比我们想的重要。”
“也有人不想让我们拿到。”另一人接话。
他把令牌收进袖子,抬头看雾中的影子——隐约有光,像建筑轮廓,又像山反光。
他站着不动。
队伍也安静下来。
四人站在平台上,谁也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