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印。”他脱下外衣,撕了布条绑在左腿上,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其他人照做,闭着眼跟着走。
走了大概半炷香时间,第三人忽然停下。
“怎么了?”有人小声问。
“我……踩到了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
话刚说完,眼前猛地一黑。
她看见祠堂塌了,火冲天,祖父倒在血里,胸口插着刀;父亲扑上去吼叫,脑袋却被砸碎;母亲抱着院子里最后一株灵草,被火烧死。
“不——!”她尖叫起来,抬手就要毁自己识海。
“当!”
一剑柄重重砸地,震荡波扫过,幻象碎了。她全身一震,跪倒在地,满身冷汗。
“醒了?”他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她喘着气点头。
“记住。”他看所有人,“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能信。只有心里认定的,才是真的。接下来每一步,必须四个人一起确认,谁也不能单独行动。”
另一人擦了擦汗,拿出一张空白符纸,咬破手指画了个记号:“我来记,哪些符号是不变的。”
继续往里走,幻象越来越强。有时废墟传来救命声,有时看见敌人旗帜插在家门口。拿刀的人牙咬得紧紧的,拳头捏得响,但没再乱动。
终于走到最里面。
中央有座石台,上面漂浮着半卷竹简,泛着柔和的光,字迹古老,不是人间的文字。
“是真的。”女人呼吸一紧,“我在任何幻象里,都没见它变过。”
“可周围有九道影子。”拿刀的人眯眼看,“每一道,都一模一样。”
他上前一步,仙府里的枯藤猛地震动。他立刻集中精神,用本命之力护住识海,一步步靠近。
三尺远,走了五步才到。
指尖快碰到竹简时,九道幻影同时闪现——
第一道,女人在他耳边哭着求他“别碰”;
第二道,第三人跪地哀求“放过我”;
第三道,拿刀的人举刀对他说:“你早该死在苍云山”;
第四道,一位老者摇头叹气:“你护不住任何人。”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冲进脑子,硬是稳住了。
可就在指尖要碰到竹简时,竹简本身忽然一闪——真假难分,连光也开始跳动。
他收回手,后退三步。
“拿不了。”他说了三个字。
四人退到十步外,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