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没人敢松懈。
可这份平静,现在像一层薄冰,随时会裂开。
他转过身:“你的情报网还能撑多久?”
“主干还稳。”她说,“外围已经有波动。我已经让一些暗桩停止活动,避免暴露。如果没什么大变化,还能撑五到七天。”
“够了。”他说,“我不需要它一直撑下去,我只想看清他们的动作。”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马上写一份密报,把所有异常情况汇总。我要亲自看过,然后叫婉儿她们来开会。”
柳如烟答应一声,准备离开。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弟子冲进来,脸色紧张:“少主,柳姑娘,东线最后一个活口回来了。”
两人同时抬头。
“带进来。”
很快,一个青年被人扶了进来。他满身泥,左肩包着染血的布,走路都站不稳。他是东哨三人中唯一活着回来的。
“说。”林沉直接问。
青年喘着气:“我们……一直守得好好的。半夜突然来了几个人,穿黑袍,没有标志。动作很快,直奔哨所,拆了阵眼符。老赵拦他们,被一刀杀了。我滚下山沟才逃出来,天亮才敢动。”
“能认出他们长什么样吗?”
“不能。”青年摇头,“都蒙着脸。只有一个例外,那人左手少了小指,用刀时习惯反手握。”
柳如烟立刻翻资料。
几秒后,她抬头:“是血影门外围杀手‘断指罗’。三年前在青阳城杀过两个正道执事,后来就消失了。专练反手刀法,专攻喉咙和膝盖,下手狠。”
林沉眼神变冷。
这不是骚扰,是专门来断我们耳目的。先切断联系,再清除哨点,一步步逼上来。等我们反应过来,敌人已经打到门口了。
典型的围猎手段。
“他们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他说,“等我们醒过来,大局已定。”
柳如烟补充:“而且这次行动很克制。他们没毁尸体,也没追杀逃兵。说明他们不怕我们知道是谁。”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怕你知道,说明还有顾忌;不怕你知道,就是宣战了。
林沉看着桌上还没收起的分工表,忽然笑了。
“好啊,刚搭好架子,就有人来拆梁。”他抬头,“那就看看,是他们的刀快,还是我们的网密。”
他转身走向内室:“马上整理所有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