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来。”他站在窗边，望向黑夜，“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们会觉得有机会。等我们回来——他们会知道，惹了我们的人，从来都没好下场。”

慕容雪举起木剑，在空中划了一下。

“碎星掠影第三式练成了。只要靠近，我能砍掉他们的阵眼。”

“你的任务不是破阵。”他说，“是吸引敌人注意。让他们觉得你是主力，把火力全引过去。”

“那你呢？”

“我？”他摸了摸腰上的银纹，“我去他们最想不到的地方。”

“哪里？”

“他们背后。”

苏婉儿快速整理情报：“今晚就把假路线放进商会系统，让外围弟子频繁调动，制造混乱。如果他们在监视，看到的就是一团乱局。”

“好。”他点头，“越乱越好。让他们猜不到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柳如烟又闭上眼，魂丝再次连入监听阵。一会儿后睁眼：“又有信号传来，更清楚了。他们在等一个指令——‘银光现，即动手’。”

所有人看向他腰间的银纹。

那道光，正在微微闪动。

“他们知道你带伤来了？”苏婉儿问。

“可能知道。”他冷笑，“本来就是他们设的局。”

“你还去？”

“当然。”他拔出裂空剑，插回腰间，“我还嫌他们准备得太久。”

慕容雪上前，盯着他的眼睛：“我就问一句——这一战，你是想赢，还是想活？”

他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一战，只为让所有人知道——我们这一族，不容欺负。”

她笑了：“那我，陪你疯这一次。”

苏婉儿递上最后一份清单：“物资分配好了，明天早上就能准备好。”

他接过看了看，点头。

“今晚，谁都不准睡。”他站在大厅中央，声音像敲钟，“该做的事，全部做完。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要整个修真界看清楚——”

“什么叫团结一心。”

大家离开，各自做事。

苏婉儿低头核对情报，柳如烟坐着监听，慕容雪在角落反复练剑。

他独自站在窗前，手指碰了碰戒指。

仙府深处的药田里，那朵黑花又开了。

花瓣朝南转动，最后停在一个方向。

他眯起眼。

那个方向，不是葬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