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笑了下：“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他扫视三人，“谁想走，现在就说。我要的是能一起拼命的人，不是拖后腿的。”

没人离开。

他伸手按在桌上：“那就立誓。”

四人围上来，咬破手指，血滴在石桌中央，聚成一圈。血珠不散，慢慢转起来，渗进桌子的纹路里。

林小满念了一句咒语，戒指闪了光，血痕泛起金光。

“四心同盟，生死与共。”他沉声说，“谁违背誓言，天道杀他。”

话音落下，光消失了。

柳如烟看着指尖的伤口，血还在流。她没擦，任它滴到衣服上。

“我想今晚试试监听。”她说，“不深入，只测信号强弱。”

林小满摇头：“明天再说。你刚解开封印，今晚必须休息。”

“可时间不多了。”

“我比你急。”他盯着她，“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倒下。尤其是你，如烟。你已经为这个家拼过了。”

她低下头，没再争。

苏婉儿合上笔记：“我去查苏家最近的信件，找可疑的人。”

“交给我。”林小满接过，“你去休息。”

“你不也没睡？”

“我能撑。”他看向慕容雪，“她要调养，你也需要。如烟更别说。现在能动的，只有我。”

慕容雪一下子站起：“我说了我能打！”

“你站都站不稳！”林小满第一次吼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证明什么？可你现在冲出去，只会被人一掌拍回来！”

她僵在那里，呼吸很重，但没退。

两人对视，谁也不让。

最后是苏婉儿起身，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先坐下。我们都冷静点。”

慕容雪不动。

柳如烟这时小声说：“其实……我也怕。”

大家都看她。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每次闭眼，都会梦见那天被绑在柱子上，七长老笑我说我是废物。醒来发现手还在抖。我怕自己又变成累赘。”

没人说话。

她抬起头，眼里有点光：“但刚才按血印的时候，我发现手不抖了。所以我想试试。不是逞强，是想看看——我还行不行。”

林小满看着她，语气软了些：“那就一步一步来。”

他转向慕容雪：“你也一样。等你好了，第一个让你出手。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