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沿着经脉走,避开主道,悄悄靠近那团安静的印记。
印记轻轻一震,像是察觉了,但没有反抗。因为它感觉到的气息,和当初入侵的那个完全不同——温和、平稳,像自己人回来了。
他集中精神,控制灵力的速度,不快不慢,像哄孩子睡觉一样轻柔安抚。
十五分钟后,收手。
第一步,成了。
只要每天按时做一次,七天后,印记就会自己脱落。
他擦掉额头的汗,整个人很累。这不是打架后的累,是脑子绷得太紧的疲惫,像走在悬崖边上,一步都不能错。
正想休息一下,忽然看见她左手动了一下。
不是抽筋,也不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的手指慢慢弯起来,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都捏白了。
他立刻凑近看。
她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微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马上把手贴回她背上,输入温和的灵力。
但她情况没好转,反而更严重了。呼吸加快,胸口剧烈起伏,头上冒出冷汗。
他一下子明白了。
这不是身体的问题。
她在做梦。
一个很深、很痛、挣脱不了的噩梦。
喜欢仙府在手,修仙界我横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