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她睫毛微微颤动。
“你说我看不见你,可我每天都在看。”他声音低了,“我看你什么时候回屋,看你吃了多少饭,看你走路有没有瘸。你前天绊了一下,第二天园子里那块石头就被搬走了。你的情报我没回,是因为每一份我都看了三遍,亲手烧掉。我不让别人知道你还活着,更不想让他们知道你还在查事。”
她猛地抬头。
他点头:“我知道你在查星陨台。也知道你发现玄天宗的符纸是假的。你没错,而且比我想象中更快。正因如此,我才装作不知道。他们想引我出来,我偏不动。我要让他们以为你废了,死了,再也翻不起浪。”
他顿了顿:“可你偏偏自己去了。”
她嘴唇发白。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把自己逼到绝路,我才会在意?”他问。
她没说话,眼泪掉了下来。
一滴,落在他们握着的手上。
他抬手擦她脸上的泪,动作有点笨,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擦完左边,右边又流下来,再去擦,新的又落。
“如烟。”他叫她名字,“你听着。你不是眼线,不是工具,不是什么情报官。你是柳如烟。是我的人。谁动你,就是动我。你出事,我不救人,我杀人。你没事,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她鼻子一酸。
“以后你想说什么,直接来找我。”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有你在。跑不掉。”
她终于哭出声。
不是大喊大叫,只是一声闷闷的呜咽,像憋了很久的情绪一下子崩了。
她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钻。他坐着不动,一手轻轻拍她的背。
“我不该瞒你。”她哽咽,“我以为……只有我自己去,才能证明我还行。”
“你早就行。”他贴着她耳边说,“从你第一次把密信塞进我靴子那天起,你就赢了。我不说,是怕你说多了,我又舍不得让你冒险。”
她在肩上蹭了蹭,声音沙哑:“那你以后……多看看我。”
“好。”他说,“从明天开始,你的情报第一个批,我亲笔回。”
她笑了笑,力气不大,但抱得很紧。
他没动,让她靠着。过了很久,才低声问:“还疼吗?”
她点头:“肩膀像火烧。”
他立刻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又运功帮她疏导。她身子一软,轻轻喘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