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痕迹是一道符,歪歪扭扭,像是用针硬刻上去的。
不是敌人留的。
是求救的记号。
而且是专门留给他的。
他一下子明白了——她在被抓前就知道危险。但她没有逃,也没有报信,而是自己去了险地,只为掩护他。
她宁愿被抓住,也不愿把他牵扯进来。
他拳头紧紧握住,指甲掐进掌心,血流出来也不知道。
他知道她倔,没想到她这么狠。
洞外鸟叫起来,天亮了。
他走到洞口,看向宗门。弟子们已经开始练剑,一切如常。
可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敢动她的人,就是踩了他的底线。
以前他做事留余地,讲因果。现在,他不想忍了。
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她,他低声说:“等你醒来,我会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他走出山洞,在林子里找了块青石坐下。拿出玉简,开始写昨晚的事:邪修的样子、阵法的结构、符文的画法,全都记下来。
每一条线索,都是血债。
他要追到底,把夜魇殿挖出来,彻底铲平。
写着写着,手指一疼。低头一看,是握剑太紧,虎口裂了,血滴在玉简上,染红了一片。
他没管,继续写。
最后一笔写完,收起玉简,站起身拍掉灰尘。
刚想回洞,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他立刻转身回去。
她醒了,靠在石壁上,眼神虚弱但清醒,静静看着他。
“你……不该来的。”她说。
他走过去,蹲下,和她平视。
“你说错了。”
他声音很轻,却像铁一样硬。
“我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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