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西南角的通风井口,飘出一缕青烟。这烟很淡,很快融进晨雾里。
他站在三丈外的屋檐阴影下,一动不动。手指轻轻敲了下剑柄,裂空古剑滑出半寸,没有声音,但空气好像被切开了一样。他闭上眼,靠仙府深处那株月华草的波动感应前方的气息——它在抖,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鸟。
有人在里面。
不是躲着,是正在做事。
他没冲进去。从袖子里拿出一块传讯玉符,指尖一点,一道灵光飞出去,落在山腰某处。一会儿后收到回信:通讯截断阵已经布好,敌人发不出消息。又一道光飞向后山,回应是一声刀响——东门封住了,刀已出鞘,人已在岗,等命令。
他睁开眼,迈步。
脚还没落地,他人已经不见了。裂空古剑撕开一道缝隙,他钻进通风井。通道很窄,他贴着墙滑下去,落地时膝盖微弯,一点声音都没有。
藏经阁最里面的禁制区,第七个人跪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张血符,正往《天机策》上按。印下去的地方,字变了形,变成“林家篡权夺规”的假证据。他额头出汗,手有点抖,动作却很稳,像刻字的工匠。
最后一笔快完成了。
一只手指点在他后颈。
他僵住了。
“别动。”声音很低,“你体内的匿形蛊炸不了,界源珠锁死了这片地。”
他猛地回头,眼里全是惊恐。想咬舌自杀,发现舌头动不了;想掐诀引爆,体内灵力被死死压住,一丝都动不了。
肩膀被按住,另一只手伸进他怀里,抽出一块玉符。玉符刚拿出来,突然亮起红光,马上又灭了——远程引爆的信号被截了。
“你们……早有准备?”他喘着气问。
“从你第一次看传送阵图的时候,就进了圈。”那人收起玉符,“七个人,你是最后一个活着的。”
话刚说完,外面传来一声闷响。东门那边,有人想从侧门逃,被断岳刀砍中肩膀,当场昏倒。
他拎起地上这人,用剑气封住丹田,一脚踹开密室门。门外两个巡防弟子已经被控制,脸色发白。
“这不是清理门户。”他对两人说,“是抓内鬼。他们要在典籍上造假,栽赃主脉。”
一人脸色变了:“我……昨天见他进来,说是长老让他查旧档。”
“现在看清了?”他把俘虏摔在地上,“去执事堂报信,按名单抓人。其余六个点,一个不留。”
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