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上报吗?”
“不能。”他摇头,“我现在身份敏感,一动就会暴露。再说谁会信一个新人说的话?谁会信血影门复活,还勾结大宗?”
“那就只能自己查。”
“不急。”他走到桌前,翻开议政会的简报。看到“跨界波动异常”这一条,停了几秒,写下一行字:“建议双人巡队守界碑,每刻钟换岗一次。”
她明白了:“你想安插人手?”
“只是按规矩办事。”他合上本子,“守界碑本来就要两人一组,一人看碑,一人护法。这提议合理,没人能反对。”
“等他们动手?”
“对。”他坐下,“只要敢碰界碑,我就能全面清查。到时候不只是血影门,连玄天宗的线索也能一起挖出来。”
“如果他们不动呢?”
“他们会。”他盯着那道红印,“剑已经被污染,说明计划已经开始。越是沉得住气的人,越怕别人比他更稳。他们一定会再试。”
她点头:“我会扩大监听范围,重点盯玄天宗的信使。”
“别只盯人。”他说,“盯符纸、玉简、传讯灯——所有能传消息的东西都要记下来。特别是那种用完就毁的,越干净越有问题。”
“明白。”
“还有。”他顿了顿,“把‘烬渊墟’的坐标存进仙府暗档,加三重封印。除了你我,谁都不能碰。”
她看他一眼:“你在防谁?”
“防将来。”他说,“万一哪天我出事了,你还活着,那个地方就是翻盘的关键。”
她没说话,轻轻应了一声。
外面传来脚步声。
“师兄。”陈岩在门外说,“守界碑的轮值改好了。两组人都可靠,一组来自战锋营,一组调自枢务堂。”
“很好。”他站起来,“从今天起,每组多带一枚追踪符,进出都要登记。”
“要告诉他们原因吗?”
“不用。”他摇头,“就说边界不稳,例行防范。越平常越好。”
陈岩走了。
屋里又静下来。
他在看灵池。黑气被压住了,但那道红印还在,颜色更深了,好像在慢慢动。
“它在适应。”她说。
“让它适应。”他声音冷,“等它觉得安全的时候,我会亲手把它从剑里挖出来。”
她忽然问:“你不怕吗?”
“怕?”他扯了下嘴角,“我怕的事

